「那你過來,坐上來。」男人說著,伸出手,將女孩從另一張玫瑰扶手椅上抱了過來,女孩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已經到了男人腿上。原來,他說的命令,就是坐到他懷裡?女孩的身體瞬間緊繃了起來,想起一些不該想的東西。聖潔的觀音坐在蓮花上。只不過,他們現在正好和這個姿.勢反過來。
「繼續轉。」男人握住她的小手,去夠瓶塞。
這次,瓶塞又落在她的區域。女孩嘟了嘟嘴,男人已經把高腳杯遞到了她面前。
「慢點喝。」
然而他傾斜酒杯的角度有些大,女孩圓潤的唇珠貼在酒杯上,有些酒液從唇角溢出,順著她俏麗的下巴滑到脖頸上。
跳動的燭光下,她的肌膚泛著珍珠一樣潤澤的白,那紅色的酒液溢出,越發顯得她肌膚如雪。有幾滴酒液頑強地落到她睡裙的衣襟上,將胸前粘上了點點濕濡。那濕濡的布料便緊緊地貼在她肌膚上。
「什麼問題?」女孩已經有些暈了,伸出細嫩的小手,揉了揉太陽穴。
其實,婚禮這天確實是最累的。新娘要清晨起床梳妝打扮。漂亮的小鑽冠,長長的大拖尾,還有瀑布一樣的手捧花束,高跟鞋,這些物品,是美麗、浪漫、 愉悅的同時,也是負擔。
它們都有重量。她帶著它們走過拱門,又一桌桌地敬酒,還一起參加了招待晚宴,連腳趾都被磨出了泡,說不累是假的。
只是要迎來夜晚,她腦中一直有神經緊繃著,擔憂著晚上即將要發生的事,這讓她精神亢奮。這下,在兩口酒的催眠下,她罕見地感受到一點睡意。再加上男人的懷抱寬大而溫暖,像小嬰兒的溫床,讓她想要枕在他懷裡睡著。
男人低頭看著女孩。
她眼睫在微微地顫著,漂亮的睫毛在臉上畫出兩道彎彎的弧線。明明最想問的那個問題就在唇邊,男人究竟覺得太快了些,轉了一個話題。
「蜜月,想去哪裡?」男人手指輕輕地摩挲過她的臉蛋。
「蜜月?」一聽說還有蜜月,女孩的困意和醉意被趕走了幾分,睡眼朦朧地看著男人。原來還有蜜月的嗎?好浪漫哦。
「可以去哪裡?」
「都行。寒冷的西伯利亞,不凍港,或者去馬爾地夫看長拖尾沙灘。等這段時間結束,到時候讓徐叔給你找張地圖,你點哪我們去哪。」男人低聲。想去,拿個地圖看一眼,讓徐正階去安排就是。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