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繞著手指,動了動嘴唇,到底還是沒把「小金絲雀」這個詞說出來。這個詞語,實在是太傷害她了。她才不要做金絲雀。平時生活上,他可以多照顧她一些,但她希望,在精神上,他們是完完全全的平等。
畢竟,她也不是為了他的錢才和他在一起。
她粉頸低垂,兩隻小手絞著,一臉無助又低落的樣子,讓男人心某處狠狠地痛了一下。
為什麼那時,他沒有及時去反駁梁西元?當時,他心煩意亂,一心想著梁岱山的病,沒有理會梁西元的話。
若是他知道,外頭他的小女孩,會因為這些話而著著實實地被傷害到,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梁西元將話說出口。也無論如何,都要堅定地反駁梁西元,哪怕她是他一向敬重的姑姑。
他手撫到她頸上,像之前吻住她一樣,拇指撐住她下頜,逼迫她抬起眼睛,看著他。
「小萱,」他將語速放得極緩。「不管別人說什麼,都不要理會。和你生活在一起的只有我,和我生活在一起的,也只有你。你不是金絲雀,」
說到「金絲雀」這個詞,他覺得喉嚨發緊。其實,眼前的她這樣年輕,這樣漂亮。就算當金絲雀又如何呢?只要她肯,會有一大幫男人豪擲千金,只為將她藏在金子鑄成的屋子裡。
他空著的那隻手,勾住她的小手。她柔嫩的掌心裡有繭,嶙峋,刮扯著他的指腹。她認真工作,從這份工作中,得到被需要、被認可的價值。
她平時對什麼都滿不在乎的,懶懶的像一隻小樹懶,但是為了能增強核心力量,好抱起滾滾,她會想跟著他一起健身。她甚至買了動物園經營和野生動物研究方面的書,仔細研究,只為了辨認出,什麼叫動物的「自然行為」和「刻板行為」。
她愛好特殊,本來就不是典型的豪門太太,不是那種喝下午茶、嚼舌根子,將look book上一圈單品全部買回家來的豪門太太。
她是有思想、有獨立執行力的存在。
「你有你的工作,我也有我的工作。用雙手在為社會創造價值的人,怎麼會是金絲雀。你認定了你的工作,那就好好做下去。工作不是單以金錢的多寡來衡量的。」男人低聲,聲音中透著堅定。
女孩聽了男人的話,鼻頭一陣陣發酸。
她沒想到,梁津會這樣掏心掏肺地告訴她這些。心中一時感慨萬千,原本縈繞在心頭的萬般思緒,憤怒、生氣、難過,全化成了滿腔的柔情,將腦袋輕輕地蹭在梁津的肩膀上。
這一刻,她不想去在乎那些人這麼想,她只要在乎梁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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