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要也沒有你的性命重要。」他定定看住她的眼睛,手掌想要再度落在她臀上,又生生忍住,只是在其上捏了捏,一手的柔軟和飽滿。
女孩陡然間被男人的目光攫住,眼睫顫了顫。
「你說,如果你出事了,我該怎麼辦?」他啞聲問她,猛地箍住她的腰,將她置於他胸前,雙臂將她緊緊裹住。黑色羊絨的袖子護她背後,交叉環著她瓷白纖薄的背,像是天使雪白脊背上長出的黑色羽翼。
他的問題,讓她心口如中一箭,竟然回答不出來。也想像不出來,只能抬頭,一雙杏兒眼怔怔瞧著他。
「要我親手將你埋葬嗎?要我帶著你的印記,再繼續我的生活?還是要我——」他語氣艱澀,一想到最壞的結果發生,她要一個人躺在黑漆漆的地底,和他生死永隔,他心口都在發空,好像被人掏走了最重要的一塊。
她的印記。她那清甜的、百合花一樣的體香。她生氣時小拳頭哐哐砸在他胸膛上堅實又軟嫩的觸感。她被他打屁股時委屈的神色,她那害羞的嬌怯的眼神,被他按住時嫩嫩的好像要滴出水的聲音。。。
他無法想像,沒有她,他會怎麼樣。
女孩趴在男人胸口,聽到他緩慢有力的心跳,顫抖的長睫閉上,終於出了一身後怕的冷汗。卻不是怕自己真的死了,她只是怕,他會怎麼樣。
原來,他那麼在意她嗎?在意她的生命,在意她是生是死。一瞬間,她想到了最壞的後果。假如她沒有恰好遇上趕來的同事,也不記得回去的路,而是孤零零一個人在雪地里失溫,那梁津會怎麼樣呢?
他會怎麼樣?
《哈利波特》小說里,有一面厄里斯魔鏡,巫師會在魔鏡里看到自己最渴望的場景。在霍格沃茨大戰後,韋斯萊夫婦永遠只能在鏡子裡看到死去的兒子弗雷德·韋斯萊,他們活著一天,就要忍受一天和至親生死相隔的痛苦。
一想到,如果她真的出了事,梁津活著一天,就要忍受一天和她生死永隔的痛苦,她心都要碎掉。
「我不會了。下一次,我絕不會再將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女孩低聲,光滑柔嫩的右臂,摟上男人的脖子。這次,她說得認真,一絲玩笑的意味也無。
「嗯,再也不許有下次了。」男人刮刮她的鼻頭。眼看著快要到醫院了,男人傾下身,將放在腳面的羊皮紙袋拿起,取出她柔軟的、待更換的衣物。
衣服是他命林晴提前準備好的,都是合適她的尺碼。當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扣上她胸衣的背扣,炙熱目光凝於之上時,她咬住唇,把臉別過一邊,默默希望他最好忘掉這一刻。
明明,已經被他吮,咬過很多次了。他一向流連於這裡。他也脫下過好多次她的衣服,但還是第一次,他幫她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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