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琢還要再說,頭皮根處,傳來劇痛。她只能閉嘴。
「姐姐,我問你,你說這些目的是什麼?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周萱質問周玉琢。
「是啊。我的妹妹。我想提醒你,我才是和梁津有聯姻的那個人,梁津他是你姐夫。你想想,你叫了他多少年的姐夫?你叫了他二十年的姐夫!」周玉琢不甘心地怒吼。
「閉嘴,你給我閉嘴。這樁聯姻不是我自願要的,明明是爸媽極力要求的。你們怎麼能這樣?把我推上這艘船,現在又不認了?」周萱喊了出來。
一時間,兩姐妹對視了,周萱看到了姐姐眼中的瘋狂,像是兩個漩渦,想要摧毀所有東西。
她姐姐已經成了一個瘋子了,一個歇斯底里,看不得別人好的瘋子。但就是這個瘋子,要把她心中最美好的愛情城堡,一寸寸打掉,直到變成一片廢墟瓦礫。
她不能夠再留在這裡,再在這裡逗留。遲一秒,乾涸的淚腺都要再湧出眼淚來。
不行,已經丟過一次臉了,不能再丟第二次。她不想在公共場合之下哭。
周萱放開周玉琢的頭髮,抓起桌上那隻錄音筆,筆直地朝外走。
背後,傳來了周玉琢的喊叫。「你就承認吧,你配不上樑津,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你?你以為他真的愛你?」
周萱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推開酒吧的門,一步步走到瑪莎拉蒂前,再打開車門的。
車門合攏,她強撐著的一口氣也終於耗盡,脊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她趴在方向盤上,就好像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筋骨也被抽走了。
今天的月色,像冷而涼的露水。而梁津的聲音甚至比露水還要冷。女孩忽然發現,她手裡還握著那隻錄音筆。明明錄音筆是銀白色,卻好像能將她灼燒,將心都燒成灰燼。
女孩顫著手,將錄音筆丟進了花朵包包的夾層深處。
這年的早春,格外缺少水汽,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氣息,似乎能將人的鼻腔黏膜都吹得皸裂。女孩吸了吸鼻子,原本濕潤的鼻腔一片乾燥,泛起讓人難忍的疼痛。
忽然,女孩想起了一處關鍵,殷商嶼。為什麼那次她在樂樂動物園坐了殷商嶼的車,梁津會如此生氣?其實,梁津他是什麼都知道的吧?
但他卻...什麼都不肯和她說。他為什麼不肯和她說?難道潛意識裡,他也認為,她就像那隻小白貓一樣,只配被寵著,被愛著,別的什麼都不需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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