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饒了我吧,你放過我。我不和——」女孩哭了起來。
她後悔沒有早點走。
「你招惹我了,就是一輩子。」他低聲打斷她,不給她說出「不和他過」這樣令人惱火的詞彙。
女孩不服,狠狠地回瞪他。只是她頂著一雙腫成小桃子的眼睛,眼神一點兒威懾力也沒有。
到底是誰先招惹的誰?分明就是被綁到一艘船上的兩個人好不好?他有他的家族聯姻,他爺爺要他娶周家的女兒。而她則是頂替了她姐姐,她爸她媽一直要她嫁給他。
如果不是那晚的致.幻.劑。他們根本不會在一起。就像周玉琢說的那樣,性.藥催生出來的一段關係。
她掙扎著要從沙發上起來,卻被他摁著,強行抱到了腿上,逼迫她臀和他大腿嚴絲合縫地相貼。有一瞬間他覺得她簡直在無理取鬧,這點小事哪裡值得他們離婚?她真是小題大做。他恨不得翻過身來打她屁股,但還是強行忍住。
女孩掙扎了幾下,一點兒用都沒有,反而被男人抱得更緊。察覺到小腹處石更而挺的存在,她越發慌亂起來,扭著小屁股要逃。
「你放開我——都給你占便宜了還不好麼?」她哭著告饒。他還要怎樣?親也給他親了,睡也給他睡了,全身上下都被他吃干抹淨了。
「你,你去找我姐姐。」
「我們、、我們不合適...我很普通,我們本來就不應該在一起。」
她話說得顛三倒四,說到最後,聲音里滿是楚楚可憐的意味。從昨晚到現在,她流的淚水實在是太多,漂亮的杏兒眼腫成了兩隻小桃子。
抱著懷裡的嬌軀,感受到她還在他懷裡,活生生的,哪裡都沒去,男人那顆焦躁的心終於得到安撫,慢慢地平靜下來。
占便宜?女孩的哭喊在耳邊縈繞。他就是要占她便宜,要占她一輩子的便宜。她不給他占便宜,還想給誰占?別的男人休想占她一點兒便宜。他要她的身體只記得他進入的感覺,這輩子,他不會放她走的。也不會給她和別的男人有糾葛。
懷裡的嬌軀,臀肉柔軟,他沒有再打她屁.股,而是將她翻了個身在她臀處揉了揉,一手的Q彈。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紓緩他內心因她而起的空洞。女孩流著眼淚忍著痛,一股羞恥感自小腹處湧起。都說了要走了,還被他又揉又掐的。他真的是占她便宜。
梁津罕見如此失態的時刻,但是這次,他卻真被她的決絕沖昏了頭腦,以至於根本無法冷靜。直到現在,他才發現漏洞頗多。為什麼她隻字不提殷商嶼和殷家別墅那晚的事情?
她沒有說「他很可怕」,她翻來覆去,說的都是「你是我姐夫」「你去找我姐姐」,難道,原因並不是他以為的那樣?
男人細細端詳懷裡的女孩。她仍在和他鬧著彆扭,好似仍在氣頭上。她紅腫成小桃子的眼睛下掛著深深的青暈,好似一夜未眠。
這不是個聊天的好時機。
「你現在很衝動,所以你會亂想。你先去好好睡一覺好不好?睡醒了我們再說明天的事。」
「誰說我們不合適?我們合不合適是他們說了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