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知道為什麼他非要娶你了嗎?你以為他真的很愛你?那不過是責任而已。」
「你看,剝開來看,不過是一段用性.藥催發出來的一.夜.情,是不是很骯髒?」
女孩身體重重地打了一個寒顫,忽然感覺好冷好冷。
梁津捕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黯然和恐懼,陣陣心疼。將她摟得更緊。他感受到她的寒冷,想用他的體溫去溫暖她,將她藏到他溫熱的骨血中。
「我在這裡。」
周萱卻好像沒聽到他的話,只是垂著頭,黯然道:「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和你沒有關係。」
「怎麼會和我沒關係?我老婆都要跑了。還和我沒關係?」梁津嗓音苦澀。
女孩揪著衣角。
原來有一天,梁津那低沉沙啞的嗓音也會苦澀到這種地步嗎?原來,不僅僅她在承受痛苦,他也在承受快要失去她的痛苦嗎?
「小萱。你是我的妻子,我不會放你走。我要知道,在這兩天裡,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給我們的婚姻判了死刑。」
聽到梁津這樣說,周萱心中有微微的動搖。是啊——若說起論跡不論心,他也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他對她是很好的,寵到骨子里的好。他有權利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昨晚上的事,我可以從別處聽到。」梁津說。
「但我想先聽你說,我想知道,你是什麼感受。」
「別人是什麼感受,別人怎麼想。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女孩仍在猶豫著。只是梁津的兩句話,重重地撥動著她心裡的弦。
他說,他在乎她。他不在乎別人,他只在乎她。
這句話,好像給她注入了一點勇氣。她不必自己一個人面對這些,對嗎?她可以信任他,告訴他前因始末的。
「你說的是真的?」她仍不確定,手指抓住他衣領,像溺水的人抓住稻草。
「是真的。」
男人喉嚨干啞,低頭看著女孩。
他從來不是個擅長說「在乎乎」和「愛」的人。在他看來,愛是一種行動,不是語言。他拙於言辭去大肆告訴她,他的在乎,他的愛。
如果不在乎,他不會帶她去坐摩天輪,在午夜十二點,頭頂煙花綻放的時刻,俯下身去,深深地親吻她。只因為她說,午夜十二點親吻的人會生生世世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