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女孩笑了。這真是一個「幼稚」的問題,還帶了預設。預設人生中是有「如果」的,可人生哪裡來的如果?
「小萱,人生本來就沒有如果。遇上了就是遇上,錯過了就是錯過。」男人一板一眼地說。
「所以說,如果不是我睡了你,你就要和我姐姐結婚了,是不是?然後你就是我的姐夫?」
周萱有些泄氣。她本來都豎起耳朵想聽點兒甜言蜜語了,哪裡知道,梁津有時真夠不解風情,只一板一眼地講事實。
他會說嚴厲的話,會說批評的話,會說鼓勵的話,會真誠地和她表白,會在床上說下流的話,但他不會說好聽的甜言蜜語。
什麼和她姐姐結婚,又是她姐夫的,這關係可真夠亂——男人攬著她坐到自己腿上。
「差不多。」他遙想了一下。如果真就按照既定的軌跡走下去,他會娶周玉琢,但是以周玉琢那斤斤計較又嫉妒的性格,他們會分開。至於她——
在那種情況下,她就是他的小姨子,是他的妻妹。難道他還會肖想她不成。
「這個『如果』一點都不好。」女孩搖著頭。「我還以為你會說,你要跳出來,和我爸媽說,我要娶小萱,我要和她結婚。」
男人只是笑笑。用已經發生的後瞻性視角去看尚未發生的事,誰知道會怎樣?也許在另一個「如果」里,他依舊會被她所深深吸引,義無反顧地愛上她。
然後在每一個深夜,慾念瘋狂地滋長,再被他強自壓抑下去?讓自己不去肖想她?
「或許會呢。」男人攬她在膝上,遙想另一種情景。慾念滋生,他想要得到她,並為此付出身敗名裂的代價。她是照進他生活的一束光,是迎面吹拂的雨露,是冬天溫暖和煦的陽光,是一切美好的凝合。
即使身在污泥里,也要抬頭看月亮。
他扳過她的臉,唇落上她的,細密地啄吻。
當他粗糲手指撫摩上她臉頰那一刻,女孩下意識地瑟縮了下。他指腹的紋理清晰又深。他的指甲總是修剪得很整齊,撫平她里面的褶皺。昨夜他惡劣到極致時,低聲讓她給他看小噴,泉。她簡直欲哭無淚,軟聲哭著,這哪裡是想給他看就能給的?然而他只是輕撫掉她滿頰羞恥的淚水,低聲笑她。
風從露台敞開的窗戶吹進,空氣里花香浮沉。月白色的紗紋窗簾被風吹得鼓脹,像少女揚起的裙裾。
*
在梁氏資本的注資下,收購樂樂動物園一事很快談妥。前者財大氣粗,不光將樂樂動物園買了下來,就連樂樂動物園周邊的荒地,也一併買了下來。預備著開發。
在可以預計的將來,會有一座樂園在這裡拔地而起。
買下動物園和周邊荒地後,梁津只管放手。至於這地塊要怎麼劃分功能區,建起什麼樣的樂園,這都是周萱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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