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像面紗一樣均勻的是幕狀極光幔,相比起片狀極光,它更朦朧。」
她只是哭。怎麼有人壞到這個樣子?壞到聲音和動作分離,身體和思想分離,只留她一人獨自浮沉。
第100章 極光 (蜜月)
陸陸續續地, 有很多隻馴鹿經過,碰動樹上的積雪,雪花簌簌掉落。每掉落一次, 女孩就心驚一分,軟聲哭著要把他推出去。
「你出去呀——」
她根本推不動。
「再等等。」男人喉結滾動, 嗓音低啞。
屋外是冰天雪地,而男人卻出了汗, 汗從他額角滾落,滴在她的鎖骨處,沿著凹陷滑下去, 吸引了男人的目光。他俯下身, 將那汗珠口允口勿掉。他愛極了她此刻的緊緻。
越緊張她越要擰緊身體, 越要哭。
意識如潮, 紛亂無比。不知從何處湧來一條訊息,也許是徐正階和她說過,梁津體能很好, 耐力足。他喜歡游泳, 以前參加過游泳馬拉松。此刻, 女孩切身體會到了什麼叫體能好,耐力足。
「真的會有人看到的,不要了不要了。」女孩開始腳趾蜷縮,她覺得自己小腿肚開始隱隱抽筋了。
有馴鹿就說明有人,萬一有人經過怎麼辦?
附近有一個馴鹿農場,一個叫庫亞拉的馴鹿人家族,在這裡居住了一百多年, 世世代代以馴鹿為生,這些馴鹿說不定就是他們的。
要是被庫亞拉家族路過的人看到, 她臉就要丟光了。
她並不知道玻璃是單面可視玻璃,在外頭,根本看不到裡頭,只能一味地擰緊自己,反而給男人帶來了更大的阻礙和快樂。朦朧的、淡綠色的螢光落在她身上,瑩白的一片籠罩上薄紗似的朦朧感。
不知過去了多久。天上的極光早已變幻多端,換了無數種模樣。男人滿意地離了她,凝視她紅潤的小臉。女孩摸著小月復,總覺得原本凹陷的一塊鼓脹了起來,一時半會消不下去。
「放心啊。這玻璃是單面的,外面看不到裡面。」他轉身,將小心打好結的作案工具丟進垃圾桶內,心情舒暢。
「你、你怎麼現在才說。」女孩羞憤得要哭,越發覺得他欺負人,明明知道她緊張都不告訴她。
「剛剛忘記了。」男人頓了一下。方才確實是他沒記起來。
他本來也不擔心有人經過,芬蘭人極其注重隱私,這是Edward先生的私人領域,沒有人會闖進來,方才的馴鹿,都是野生的。
「我才不信你。」女孩紅了眼圈,委委屈屈的。
「好好。是我的錯。」男人語氣寵溺。確實也是他不對。
可是,有時候她真的太乖,乖到他想欺負,想狠狠地弄哭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