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氓,你無賴,你、你——」女孩氣急。
「我無賴,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男人看著女孩,慢條斯理。
她開始流眼淚,眼淚流得像兩條小溪。
「你看看你剛剛說的什麼話?」男人低聲。
「什麼說了什麼?」女孩睜著迷濛的雙眼。
「我說我要去秦嶺考察大熊貓。你不給我去,是你欺負人——」她開始控訴他。她又沒做錯什麼,她只是想去追求自己的夢想而已,有什麼不對的嘛?
「不是這句。」男人看著她迷濛又緋紅的小臉,惡聲道。這個小笨蛋,經常摸不准他生氣的點,他真想打開她腦殼看看,她的小腦瓜是個什麼構造。
「是哪句?我不知道了。」她無聲地抽泣著,身體開始發熱,好像鑽進了很多隻螞蟻,身體根本就不由得她的意志去控制。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男人低聲。
她確實是小沒良心。要不是小沒良心,也不會為了熊貓,連他都不要了。男人忽然覺得,他在吃醋,吃那種有著黑眼圈的、毛茸茸的傢伙的醋。它們甚至是另外一個物種,但他就是吃醋。
正想低頭好好教訓她幾句,他忽然發現了她扭著的小動作。眸色一沉,低頭看著他的小女孩,唇角一勾。
「我、我有良心...」女孩無力地辯解。
「別急,待會給你好不好。小萱先說說,錯在哪。」男人對於她這副哆嗦的小模樣很是喜歡,連聲音都放輕柔了,曲起指背,粗糲的指根刮過她柔嫩的臉頰,只覺得滾燙無比,好想她身體裡所有的熱量和緊張,都被他激發了出來。
「我、我、嗚嗚嗚嗚。」
女孩搖著腦袋只是哭。她現在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身體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她昏昏沉沉地想,不就是想去野外考察大熊貓,她又不是三歲小孩,才不用他這樣操心。
「我想去野外考察大熊貓,想去。」她哭得泣不成聲。
她又一次意識到男人極強的控制力。別看平時要得凶的是他,真到了關鍵時刻,先把持不住的是她,而他遊刃有餘。
「真的想去?」男人低聲。
「嗯嗯。」
「那小萱求求我,好不好,求我我就告訴小萱原因,為什麼我生氣了。」男人低頭,汗珠滴落在女孩凹陷的鎖骨。
「求求了,求求你...你說嘛。」女孩艱澀開口,整張臉紅了個透,眼淚一顆一顆地從眼角流出。
「小萱還想不想和我過下去?」男人循循善誘。
「想的,想的。」她哭得一縮一縮,男人跟著頭皮發麻,強自壓抑,說什麼都要把正事給聊了。
「既然想,為什麼要說,不和我過了這種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