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小聲嘀咕一句。「可是也沒懷誒。」
回頭想想,幸好沒有懷。她當時真是懵懵懂懂的,甚至連吃緊急避.孕,藥都不懂,只顧著趕紅眼航班跑路。
要是這麼早懷了,估計也不能好好地當飼養員了。
「你說,要是那次懷了,要怎麼辦呢?」女孩做了個假設,錘了錘男人胸口。「我要是那次懷了,是不是這輩子就被你吃得死死了。」
男人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孩,唇角微勾。
就算那次沒懷上,不也被他吃得死死。
這輩子,他吃定她了。
「要是懷了就生下來,請八個保姆帶,你負責養身體就好。」
男人低聲。他嘴裡安慰著她,心中卻想到別處去。想到那一夜他被沖昏頭腦,也沒有做任何措施的意識,和她甚至都沒有隔著雨衣,而是完完全全地緊密相貼。
他想要這樣的緊密相貼,嚴絲合縫,沒有一絲一毫的阻隔。只是,現在還不行。他要對她的身體、她的人生負責。男人惡劣地想到,若真是等到備孕那時,他要將她灌滿,直到都是他的痕跡。
女孩等到了她想要的答案,甜甜地笑了。
「那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要?嗯?」她不依不饒地問。
「等你再長大一點兒、再過幾年,起碼過了第二個本命年。」梁津思忖了一陣,低頭看著她嬌媚明艷的小臉。
「哦。可我那時候就24歲了,那時候你呢,34歲了。」
女孩沒頭沒腦地說。說完她才注意到,不小心談到年齡問題了。
自從上次在dawn電玩城回家,她差點兒被他弄哭,自此之後,她對年齡問題很敏感,從不主動提起他們之間十歲的年齡差。
「嗯?」男人手指捻住她小巧的耳垂,輕輕地摩挲。
「沒有、我沒有說你年齡大。」女孩急急地補充,補充完之後,卻又覺得越描越黑。
「反正我喜歡你這種的。」女孩又說。
「我這種,是哪種?」梁津唇角一勾,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孩,非逼她說出個道道來。
器.大.活.好?不知怎的,女孩腦子裡忽然冒出這個詞,自己先愣了一瞬,隨後開始譴責黎若昭那不正經的家伙。
肯定是黎若昭把她帶壞了。有段時間,黎若昭和她煲電話粥,經常調侃她家總裁是不是「器.大.活.好」,羞得她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支支吾吾的。
「反正、反正就是你這種。我很喜歡的。」女孩訥訥地說。
男人看著她緋紅的一張小臉,沒再逼問她,只是粗糲的手指滑過小腹向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