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梁津心情很好,看到女孩彎著腰在那也不知檢查什麼,伸手扶住她的腰。
在不同的地方隨時來一下,這種感覺真不錯。她的緊張助長了他的囂張,有好幾次,他幾乎克制不住自己。
女孩本來還沒這麼氣的,轉頭看見男人將系好的小雨衣朝垃圾桶一丟,再看看自己破洞得誇張的絲襪,忽然氣就上來了,氣中夾著委屈。
「走開走開!」她站直身體,一把揮走男人放在她腰窩上的手。
「這、不許丟這裡。」她指著垃圾桶。
他用的產品又都是大號,鼓囊囊的一袋堵在那裡,明天清潔阿姨一上班,不就什麼都暴露了嘛?
梁津看她哭紅的眼睛,傾身將黑色垃圾袋裡的乳.膠.套子拿起,用紙巾包住,順手找了個羊絨袋子套住,預備著出門丟掉。
「別哭別哭,生氣了?」他摸摸她的腦袋。
她好像是水做的,不僅僅是有小噴泉的水,還總是眼淚汪汪。但他也從未因為她流的眼淚太多,就忽視她的任何一滴眼淚。
他知道她什麼是羞澀的哭泣,是喜悅的哭,是羞澀中夾雜著歡愉的哭。也知道什麼時候,她是委屈的哭,是生氣的哭。
比如現在,她好像真的生氣了。
男人暗嘆。
是他玩得有點過分,明明知道她臉皮薄,還這樣對她。他以為,她也會感覺到開心的,看來,還是高估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周萱現在不想和他說話,卻又不得不說。她揮開他伸過來的手,聲音里還帶著哭腔。
「外面Rachel她們不下班、我、我不出去。」
她想,要等整個集團的人走了才行。否則她現在這個樣子,要怎麼出去見人?根本見不了人好不好。
好在徐正階腦子還算靈光,想到周萱是個麵皮薄的性子,一通電話打給Rachel,讓Rachel帶著Helen一起離開,不必守著等梁津下班了。
徐正階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逐層逐層地將還留在公司的「加班狗」們轟走。
「總管,今天咋走這麼早啊?我程序還沒跑完。」一個穿著格子襯衫、帶著黑框眼鏡、頭髮亂蓬蓬的青年道。
「就是就是,我們自願給公司加班,總管還不領情?」有人附和。
梁津要求嚴苛,但開出的薪酬皆是高薪,是以公司職員都忠心耿耿。
「去去去,昨天不加前天不加,今天就別賴在辦公室了,趕緊給我下班。」
徐正階像趕走勤勞的小蜜蜂一般揮手。
「下班去下班去,今天總裁有喜事,打車費全給你們包了,你們下班就行。」
徐正階好容易才將職員全部趕走,就連前台小妹也一併清回了家,「嗒嗒嗒」,不一會兒,大樓內其他樓層的燈光全關了,只餘下頂層的燈光大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