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揉了揉腦袋,躺倒在被窩裡,伸出手摸到牆角,將落地燈一關,蒙住腦袋準備睡覺。
黑暗裡,他撥開被子擁過來,身上森冷又好聞的氣息,一寸寸地覆蓋她。女孩縮了縮身體,撥開他試圖攬住她腰的大掌。
顯然,她的努力是一種徒勞,她撥開一次,他又放回來一次。兩人就著大掌的安放進行了幾十回拉鋸。
困意漸漸襲來,周萱有些怒了,一下子惡向膽邊生,小手「啪」地一下打在男人的手臂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不行,今晚你去客房睡。」她開始支使他。
她可不能讓他睡在這裡,同睡在一張床上,她很容易心軟的,就很容易原諒他,這不行。
男人低低嘆了一聲,沙啞的嗓音在夜色里顯得溫柔又無奈。
「為什麼要睡客房呢。這床也有我的一半。」
他的話讓她想起遙遠的一些記憶,那時他們才剛領證不久,她也沒有和張靜女士鬧掰,張靜女士說什麼,她會去聽。現在想想,當時真的是很虎,也不知道什麼該招惹什麼不該招惹。
當然嘍,那時候他也沒有這麼壞,天天欺負她。他那時,還是禁慾、內斂、克制、自持的代名詞。
「你不喜歡,我下次不這麼做了,好不好?」
男人低沉溫柔的嗓音很容易勾起她的委屈,並放大她的委屈。
她含著這點委屈,忽然攀住他的肩膀,在他堅實的肩窩處咬了一口。男人輕「嘶」一聲,她牙齒咬下來是很疼的,但是他卻帶著愉悅,唇角的弧度越發明顯。
其實她現在沒那麼生氣了,只有委屈。
「你還說,都腫了。」她抽抽鼻子,控訴他。
「嗯?我看看。」男人低聲。
*
直到一紙錄取通知書發到別墅的信封里,徐正階每日去領放在郵筒里的報紙時,發現了這紙綠地白邊的通知書,「擬錄取周萱同學到我校動物學系」。
徐正階驚得眼珠都瞪大。他是觀念很傳統的那類老古板,心想夫人在家好好待著,成天在外頭跑,不是要去野培,就是要去山上考察,現在又搞出了去讀研究生。
也就是總裁還慣著她了。
徐正階把那張錄取通知書率先拿給梁津。通知書還裹在文件里,梁津沒拆,等周萱回來了才遞給她,讓她自個兒親手拆開。
「哇。」女孩拿到通知書,反反覆覆摩挲了幾遍,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一朵野地里自在開放的向日葵。
「你要去讀研?」梁津拿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瞧著她臉上興高采烈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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