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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此種種,不一而足。
和這些比起來,在山上扭傷腳踝、麵包被猴子搶走、吃不到檸檬蛋糕,對她而言已經不是什麼了。
至於他—
男人唇邊掛一縷笑容,很難說他是她事業道路上的助力還是阻礙。助力是有,但阻礙也不少。每次到山上去看她,她還哭著打他,說他把她弄得腿軟走不了路了,明天不能上山去看母貓餵小baby了怎麼辦?
難得的是,她一直純真,有種難得的清澈和純粹,而這也是他最想保護她的地方。
他知道,她才不看重那些光環和虛銜的獲得,什麼學歷的提升、成為知名博主,跟在大牛導師旗下成長,這些她都不是很關心。
她還是和原來他剛認識她那會兒一樣,想要每天看到黑眼圈,和黑眼圈貼貼,能為黑眼圈們的福祉做一點貢獻她就開心。
莫名地,梁津又想起昨晚上和她。
那時她咬著唇看著天花板,揉著手腕,不知道在想什麼。
「在想什麼?」他嗓音是一貫的喑啞。
「沒什麼。她們都說你是我的sugar daddy誒。」
他聽見她嘟噥了一句。
男人微微蹙眉,向來沒什麼無喜無怒的內心忽然起了波紋。他忽然就有些厭惡那些長舌婦。她們能知道什麼呢?又知道多少她在背後付出的艱辛?
「別聽她們胡說。」
「喔,其實也沒說錯的嘛。有了你我才有這麼多試錯的空間,不然劉主任和陸導也不會對我這麼好的吧。」
「先賦地位本身也是人成功的先決條件之一,就看要怎麼把它們用起來。就連牛頓都說,他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呢。」
他聽著她的話,有一瞬間怔然,這才發現,她比他想像的還要通透,大方。
她不掩飾她得到的好處,並且自洽,不因為她們的話語而困擾。此時他已經用溫暖濕潤的毛巾替她擦試過,目光幽暗,將一旁乾乾淨淨的、素白的小胖次拿了過來。
「但是daddy,你怎麼背著我捐了這麼多基金呢,這豈不是說,我碩士期間的補貼都是你發的?」
她抓住他的手臂,開玩笑地叫他「daddy」,盈盈地笑。他低頭,看了好一會她瑩潤美麗的小臉,總覺得看不夠。
「這麼說我的daddy給大熊貓保護事業做了很多貢獻,真好呀。」
女孩舒服地感嘆一句。
他俯身淺壓住她,用自己的臉輕輕貼住她的,感受著她臉上柔嫩的肌膚。身下的床單皺巴巴的,兩隻羽毛枕頭一隻丟在床角,另一隻掉到了地上,床單上還有濕潤的痕跡。
「這不,把我的little girl都貢獻出去了。還能不能搶回來要回來?」他低聲,三分認真,三分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