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蠟燭要壽星吹的才好。你吹,我去幫你開燈。」周萱拒絕了。
黎明泰笑了笑,在女孩走到牆邊開燈的時候,伸手扇了扇,將蠟燭扇滅了。
「該切蛋糕了。」女孩走回位置,將蛋糕刀放到黎明泰手邊。
燈光下,她瑩白的手臂上,仍有當初被灰仔咬傷的痕跡,一個小小的、癒合了的齒痕留在她小臂內側。
黎明泰看著那枚齒痕,心裡有野獸在蠢蠢欲動。
「小萱,」他嗓音喑啞地叫她的小名,目光一遍遍描摹著她手臂內側的齒痕。
「如果有如果,你會不會,對我也有一點喜歡?」
這個問題,周萱沒來得及回答。
包廂門就在這時候打開,梁津走了進來,面色鐵青,鷹隼一樣的手腕抓住女孩纖細的胳膊,蓋住了那枚齒痕。還沒等女孩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被梁津抱起,懸空。
中途她掙扎著說她能自己走,梁津也沒理她,一路將她抱離會所,「砰」地一聲,塞進邁巴赫寬大的后座。
後背和屁股觸到柔軟的皮革,女孩朝里縮了縮,已經做好了被梁津訓斥的準備,一雙眼睛怯怯地垂下去。
這是梁津在生氣的前奏。
她又惹他生氣了?
女孩心裡有些慌張。但是,她好像也沒做什麼嘛。她是答應陪黎明泰過生日,可是那也只是出於對朋友的陪伴,她也沒有越界的。
反倒是他,那麼不禮貌,那麼粗魯,中途闖進來打斷了別人的生日——
不管怎麼樣,她現在應該給安娜發條信息,黎明泰的攤子她管不了了,讓安娜去管好了,可別一個眼錯不見,黎明泰又抱著酒瓶喝了起來。
女孩想著,掏出手機,摁亮屏幕,正要給安娜發消息。忽然手中一輕,卻是坐在一旁的梁津拿走了她的手機,「啪」地一聲塞進車門的車窗櫃下。
女孩動了動嘴唇,正想說什麼,瞥見男人沉沉的一張臉,以及車內顯而易見的低氣壓。就連前座的徐叔都反常地沉默。
她想質問他「到底怎麼回事」,可究竟沒那個膽量。
這次的流程怎麼和以前不太一樣呢?
女孩回憶了一下,以前梁津生氣的流程是什麼樣的呢?會直接把她抱到膝蓋上,翻過來「啪啪」兩下打她的屁股,打得很清脆,打得她很羞恥,打得她流眼淚。
然後就會開始問她「知道哪裡錯了」?
這次,他沒有問了。女孩想到這裡,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