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說得輕巧,但是對於他而言,要孩子,得準備的事情太多,不能輕易而為。例如,他們兩個人都要進行詳細而徹底的體檢,需要醫生告知備孕階段禁忌的藥物、最好能去看一看牙齒,因為孕激素會影響牙齦的狀態。
中途,她裙擺已經被掀起,梁津思索了一瞬,還是伸出手,摸索著床頭櫃。那裡頭一向放著許多「作案必備工具」,錫紙膜包裝的。
女孩看著天花板,忽然覺得他取工具、穿雨衣的過程有一點漫長。
「那個沒有了。」梁津啞聲,克制地親了親她的耳朵。
「可是,今晚也用不著。」女孩紅著臉說。
第128章 妖精
後來, 梁津每每回想起她穿JK制服的那個夜晚,首先的感受並不是「艷福不淺」,而是勾人, 折磨。
他在那裡將床頭櫃仔仔細細地搜索了一遍又一遍,把每一個抽屜都拖出來看, 每個抽屜都像張開的大嘴巴,裡頭並沒有他想要的「作案工具」。
原本還在看著天花板的小妖精似乎等得急了, 撲過去摟著他的脖子,一個勁和他說「沒有也可以的嘛」。
沒有也可以的嘛。
一種天真的、單純的邀請。他覺得某處都要炸掉,崩裂, 鼻端全是她甜甜的氣息, 汗水一滴滴順著額頭滴落, 划過下頜線, 滴落到小妖精的學生制服襯衫上,洇濕。
「可以個屁。」他啞聲,重重地在她臀上揉了一把, 把她撥到一旁。他預備著打電話給徐叔, 讓徐叔準備一些過來。說起來, 往常這些小事,徐正階都會準備好,幾乎用不著他插手。大概是這次,徐正階以為他們兩個正在備孕,還用不著。
女孩急了,紅著臉捂著他的手機,一個勁說「不要打不要打」。她就是臉皮薄, 正常的夫妻倫常,被她弄得遮遮掩掩, 跟做賊似的心虛。
電話不能打,抽屜里沒有,他又不想在沒有完全的準備之前這樣對她——男人繃著額上的青筋,拽過她的腳腕,正打算通過別的手段解決,忽然想起錢包里常放著一枚備用。
他硬生生挺到樓下的玄關處把錢包拿上來,套好,再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好。那天晚上女孩簡直要把嗓子哭啞,男人卻發了狠,憋得越久越不爽,越狠。在背後一口咬住她凝脂似的香肩,嗓音低沉。「哭什麼哭?還不是你勾的,嗯?」
後面有幾個月,周萱再也沒穿過裙子,更是一看到百褶裙就要眼淚汪汪,她膝蓋起了烏青,也不好穿的。
在秋天結束之際,梁津帶著她去把所有的檢查都做了一遍,印出一張又一張檢查單,從家族病史看到遺傳篩查,醫生都微笑著告訴他們兩,沒什麼毛病,很適合生育小孩。
女孩還被帶去了牙科診所。
在牙醫凳上女孩張大嘴巴,專業的白人牙科醫生將她左邊上方牙床上的智齒極有耐心地敲碎,一點點拿出來,再給她縫合。
拔完牙之後她覺得嘴巴張了很久,都要顳下頜關節紊亂了。
「兩顆智齒都要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