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茜月的小名叫「糰子」,是哩哩取的。哩哩的對自我、對外界的意識萌生得極早,不過一歲多的年紀,就堅持要給身邊的所有東西命名,至於這個新來的妹妹,白白的像一隻糯米小糰子。
所以就叫糰子了。
在養小糰子這段時間,周萱瘋狂迷戀上針織,買了粉藍的、粉紅的、嫩黃的、嫩綠的羊絨毛線回來,對著電視節目裡學打針腳,織啊織——
剛開始時,她技術不好,先學著織圍巾這種直來直去的一條、沒什麼形狀的。饒是如此,還是被她搞砸,織出一條針腳一頭松、一頭寬的圍巾。
這條淺灰色的圍巾,嗯,說不上好看。於是她把它送給了梁津。
「嗯,你就先用著吧,好像不是很好看啊。但是第一條就是織給你的誒,連哩哩和糰子都沒有的待遇。」
等男人下班,她獻寶似地把那條丑圍巾,圍上樑津的脖子。
此時已是冬季,窗外灌木叢上,積著雪白鬆軟的雪花。
男人把圍巾拽下來看了看。顏色高級,就是形狀不好看。
「什麼第一條,明明是練手的產品,不夠好看,就給我了是不是?」男人覺得好笑,伸手刮刮她的小鼻頭。
「哎呀,不要拆穿我——那第一條給你了嘛,還要怎麼樣嘛!」女孩跳了起來,雙腿夾住他的腰,開始撒嬌。
梁津嘴上說「不夠好看」,第二天臨去公司前,在衣帽間里挑選了半天的衣服,最後選了件中灰的柴斯特大衣,搭配著圍巾的顏色,這才心滿意足地出門。
他工作日一貫穿板正的西裝,打溫莎結。這下破天荒地穿了件柴斯特大衣出門,還圍了條圍巾,就連徐正階都不禁多看了兩眼梁津的襟前。
別說,這條圍巾,乍一看平平無奇。再仔細看看,還是平平無奇,就連針腳的疏密都不整齊。
多虧了總裁這張臉,才完美地hold住了這條有點土、有點平平無奇的圍巾,甚至把它變成了時尚單品。徐正階不由得想。
「好看嗎?」許是注意到徐正階的視線,梁津唇角一勾,笑意掩都掩不住,伸手正了正圍巾垂下的一角。
「是小萱給我織的。」
...
徐正階恍然大悟。哦,原來是夫人織的呀,那沒事了——他現在已經完完全全地意識到,他家總裁已經變成了一個戀愛腦。還是程度不輕的那種。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