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想騎在你背上。」哩哩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訴求。不知為何,小小的男孩對情感的感知異常豐富,能輕易地感知到爸爸雖然也愛他,但是是一種克制的愛,不像麻麻那樣,是熱烈而外露的。
「...不可以。」梁津看著眼前的兒子,果斷地拒絕。
一旁的周萱聽著父子兩人的交談,只覺得好笑。某種程度上她覺得兒子簡直是和他爸爸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不過哩哩還小,總想方設法地要和父親拉近距離。
晚上,周萱給哩哩拿換洗的睡衣褲。哩哩問了她一個問題。
「麻麻,為什么爸爸不願意給我騎?小明的爸爸都願意的。」
周萱撲哧一聲笑起來。她當然不能說那是因為你爸爸太驕傲了。
「唔,這個嘛,是因為你爸爸腰不好。負重傷腰的,所以呃,你耙耙要保護他的腰。」
「但是你爸爸可以給你買小馬。」
第二天,梁津讓哩哩換好衣服,跟徐爺爺去中介那兒挑選一匹合適的小馬。哩哩忽然說:「耙耙,你腰不好要好好休息哦。」
「?」
「麻麻和我說的呀,耙耙腰不好,要好好保護腰。」
「...」
被徐正階接走的、因為即將擁有小馬而高興的哩哩同學,並不知道,為什麼耙耙的臉忽然黑了。以及,晚上他被送到了姑婆家。
「誒,你怎麼把哩哩送到姑姑那裡啦?」晚上男人回到家時,周萱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窩在平時坐慣了的小靠枕里,一樣樣比對著黑色和白色的線。
「你說呢。」梁津過去,將她抱在膝頭。「哩哩今天和我說,爸爸腰不好,讓我多休息。」
「嗯?小萱,你覺得我腰不行了?」男人將聲線放得低沉,輕輕擦過她的耳膜,好像有羽毛在輕輕騷刮。
「這不是、這是我隨便說的。」女孩被抓包了,有些慌亂,別開小臉,拿起手上的毛絨線團給他看。
「你說,用這兩個色鉤織熊貓玩偶,怎麼樣?」她試圖轉移注意力,忽然覺得某處涼涼的,卻是他的手伸到裙底,解開了她的綁帶小胖次——這還是昨晚上他哄著她穿上去的。晚上,城堡三樓的窗簾緊緊閉合,周萱軟聲哭著,知道了什麼叫「不行」。梁津簡直極致地展現了他最壞的一面,她在上面,像是上刑一樣,每動一下都漲得痛,顫著兩條小腿不肯坐下,被他按住腰反客為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