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叫他從何說起啊。
「行了!我不為難你,我現在就找你家主子去。」
趙立一想,若是花顏清去找了王爺,那自己辦事不力不就成了鐵證了嗎?
那自己還不得受罰啊。
不成不成!
「郡主,您就放我們二人一馬吧。」趙立直接滑跪,再抱住了花顏清的大腿。
這妥妥的抱大腿姿勢看的花顏清眼睛都直了。
「我們跟著王爺不容易,王爺那人脾氣如何你是知道的。事情辦砸了我們恐有性命之憂,還請你高抬貴手啊。」
另外一人在趙立的暗示下也跪下求饒。
看著這二人戲精上身,花顏清輕哼一聲:「你當我傻?此事要麼你告訴我,要麼我就去找你家王爺。橫豎我得弄清楚是不是有什麼白月光硃砂痣的存在。」
「郡主,就算是硃砂痣白月光,那不也已經是個死人了嗎?你為何還非要這麼較真?」
花顏清看了眼那牌位。
到也是。
人死了才會立牌位。
只是這二人是誰她著實好奇,不知道的話她會寢食難安。
「既然都是死人了,你們還怕告訴我是誰嗎?我還能找她們去聊天不成?」
趙立乾笑了一聲。
這笑話好冷。
不過花顏清的眼神太過咄咄逼人,最終還是逼著他把實話說了。
「穆婉婉是婉妃,就是這個紅月殿的主人。一場大火婉妃死了,婉妃的孩子也葬身火海。」
花顏清有點意外。
「你是說,這個小花其實是婉妃的孩子?那怎麼就是龍祁連的玩伴了,她不得是龍祁連的妹妹啊。」
一個公主愣是被說成了一個普通孩子。
有點古怪!
趙立擦了擦冷汗。
「這婉妃乃是前朝妃子。」
花顏清聽說過龍祁連說起關於皇上奪皇位之事。
只是她並不知道,原來這皇帝不但喜歡占了這皇位,還喜歡占人家的妻子。
這也太變態了。
趙立一看就知道花顏清想歪了,便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她不是皇上的妃子,而是被當成禮物送給了他國皇帝,是他國皇帝的妃子,那孩子也是他國皇帝之女。」
花顏清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合著這還真是她想多了。
但這也太複雜了,為何他國皇弟的妃子女兒都會在千染國的皇宮裡,這也太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