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清從沒見過龍祁連戴過這個玉佩,但她知道,除了香囊這玉佩也是傳情之物。
莫非他就是送這東西過來的?
「沒想到還挺浪漫的!」
雖然花顏清說著不想嫁給龍祁連,也沒不愛他。但是他這些舉動還是對花顏清很受用的。
女人嘛,哪能一點虛榮心都沒有。
被男人追求還是挺享受的。
只不過病狐狸的東西花顏清也就敢覬覦一下,回頭還是得還給人家。
不然對方隨便一塊玉佩送她,她要償還的可能就是她這個人了。
花顏清可不想為了一塊玉佩就把自己一輩子都賠出去,太不值當!
花顏清將這玉佩收了起來,然後就往外走去。
「郡主,您這是還要上哪去?」
草兒守在外面,恐怕是早就得了龍祁連的命令,看著她呢。
「我大晚上的出去看看月亮不成嗎?」
草兒說道:「行!你馬上就是王妃了,王妃說什麼便是什麼,奴婢跟上便是。」
花顏清算是聽出了端倪。
合著這草兒是想著她若和龍祁連成了一家,這便不說二家話,可以專心護她這個主了。
嘖嘖!
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她做了這多,這小妮子還是只把病狐狸當主子呢。
花顏清也懶得計較,橫豎草兒沒有害她之心,只是在有些事情上把病狐狸的命令凌駕於他之上罷了。
院子裡冷的緊,花顏清也並非真心想看什麼月亮,如此倒是讓她在這院子裡受罪了。
好在這時候天空飛過一隻白鴿,花顏清用準備好的彈弓一下就把那鴿子給打下來了。
「快,把那隻鴿子給我撿過來。」
草兒照做,卻發現這鴿子的腿上綁著紙條。
她取下來遞給了花顏清。
花顏清打開看了之後哈哈大笑。
「郡主,這上面都寫了什麼?」
「你自己看。」
草兒拿了字條看了下上面的內容當場也沒繃住臉。
「這……還有人用這種方式送情書?那這是送給誰的?許郎是誰?」
花顏清說道:「你怎麼只關心寫信的人,不關心一下收信的人呢?」
草兒一聽就知道花顏清早知道這信鴿的事情了,那這信鴿是誰的也應該知道。
「郡主您就別賣關子了。」
花顏清示意草兒附耳過來,笑著把那人的名字說了出來。
「真的假的?那這事兒要是告訴給了丞相,豈不是這丞相府就更熱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