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自己什麼地方露了馬腳。
不過沒關係,反正她現在是脫離了危險,接下來就是找主謀者算帳。
「我現在就要去找太子,削了他的頭髮眉毛,讓他給別人當笑話。」
龍祁連拉住花顏清的手,不讓她亂動。
花顏清身上的刀傷還沒好,如今又因為中毒差點丟了小命。
她這點身子骨還不夠她折騰的。
若是再有點什麼,怕是大羅神仙也沒辦法護住她這條命了。
「郡主現在什麼地方都不能去,等下皇上皇后就會過來,到時候本王請一道聖旨,我們出宮養傷。」
一聽要出宮,花顏清立刻拒絕。
「不成!你剛才說什麼妖怪之類的,我不要走,我要留下來。你的計劃我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你是想要把太子布置的那些局都給破了是不是?」
龍祁連笑了下,算是默認了。
那麼多的怪物在這地下密室,若是太子真的有所動作,這皇宮裡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與其讓這隱患一直存在,倒不如找個機會將其暴露出來。
至少他們可以正大光明的調兵遣將對付這些怪物,並讓太子的計劃徹底落空。
可這事兒卻讓花顏清十分擔心。
太子又不是傻子,現在滿京城都在說怪物的事情,那若是他提前做了準備,將這些怪物轉移,又或者提前實施計劃,到時候龍祁連能阻擋幾分?
病狐狸這麼打草驚蛇到底是為了什麼?
龍祁連伸手抹去了花顏清那緊皺的眉頭。
「你擔心的事情都不會發生,因為這事兒發生的突然,那些怪物你也都見過,想要立刻轉移走根本不可能。而太子就算真的要提前實施計劃,那也不是件壞事,皇上在聽聞了那妖怪作亂的事情之後已經立刻調兵遣將,將這皇宮裡加強了至少十幾倍的兵力,還有風湛坐鎮,太子的計劃註定不會成功。」
病狐狸就是病狐狸,早就已經將一切掌握在手中了。
花顏清揉了揉額頭。
「瞧我,怎麼給忘了。你是誰啊,算無遺漏的病狐狸。向來只有你算計別人的份兒,哪有別人算計你的。我真是白操心了。」
花顏清這話味道可酸了。
龍祁連伸手颳了下她的鼻樑,說道:「郡主這可是吃醋了,我若是病狐狸,那你就是美狐狸,我們天生就是一對。這次事出從權,等下次本王一定把這齣風頭的機會讓給你如何?」
「讓我?我一個讓人嘲笑的傻子?你逗我呢?算了,我沒工夫和你耍嘴皮子,既然說是要帶我一起那就不要反悔。走吧,我們現在就去滅了那些妖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