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清問問題不靠嘴,就靠藥。
她一手醫術和毒術,除了殺人和救人,最好用的就是來刑訊逼供了。
花顏清走進牢房,當那主簿看到她的時候,突然朝著她沖了過來,他不是要殺花顏清,而是要奪花顏清頭上的髮簪自我了斷。
但是花顏清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他知道對方為何幾次都無法自我了斷,那是因為他在對方的身上下了藥,讓對方的力氣有所限制。
所以現在他連咬舌自盡這點都做不到。
也幸虧如此,否則這個人早就趁其不備自我了斷了。
「程主簿,你這又是何必呢?好死不如賴活著,你不如就告訴我你心裡那個最大的秘密,我或許還能保住你一條小命。」
第四百四十四章 :問訓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別開玩笑了。要殺要剮快一點,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你一心求死的原因,不妨讓我來猜猜。莫非……和你家人有關。」
對方閉目不言,顯然不為所動。
「不是家人?那會是什麼能比你的命還重要?」
程主簿的眼皮子動了動。
這麼看來,的確是有比他的命更重要的東西在威脅著他。
這個人看起來很怕死,卻願意為了搶奪東西帶殺手來殺她。現在又為了保守秘密而願意自殺,看來一定是因為有什麼把柄落在了對方手裡,讓他不得不以死來守護秘密。
「我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能夠讓人把心裡的秘密全部都老實說出來。你一定不信對不對,那咱們可以試試看。」
花顏清迅速將一枚藥丸塞進了主簿嘴裡。
主簿還來不及作反應,這個毒藥已經進入了他的口中,吐不出來了。
「你給我吃了什麼?」
「能讓你乖乖說實話的毒藥?」
「是毒藥?那就好,我死了你們什麼都不會知道的。」對方以為這毒藥能致命,反而開心了。
可花顏清卻是笑著搖搖頭:「你啊就是太天真了。若我存心想你死,還用得著和你廢話這麼多嗎?放心,這毒藥不會讓你死,只會讓你心甘情願的把所有秘密都說出來。」
主簿看著花顏清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恍惚起來。
這種無法控制自己心神的感覺真的不太好。
但是他又沒別的辦法。
對了,咬舌頭。
可他連咀嚼的力氣都使不上多少。
終於他開始害怕了。
「不行!我不能說,我說了會有大麻煩的。求你了,給我一個痛快,殺了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