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當時就不該為了那一塊莫名其妙的金屬片就連累龍祁連和她一起遇險。
如今……
花顏清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龍祁連了。
「我來幫他上藥。」風湛看花顏清的手指在顫抖,就知道她的情緒波動應該很大,這樣不利於上藥。
花顏清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沒事,他是為了我受傷,我自然要負責。不過這傷口貌似有人處理過了,只是這藥膏……」
「如何?是有什麼不妥?」風湛皺眉問道。
花顏清搖頭,只是這藥膏並非像是千染國的產物,倒更像是別國的配方。
不過這些都是花顏清的猜測,如今幫龍祁連上藥才是重點。
風湛出了營帳,讓花顏清好幫龍祁連上藥。
「風湛,我三哥他……」
龍玉芝想要問問自家三哥的情況,卻不想風湛竟然聽若罔聞的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風湛如此失魂落魄的樣子,哪怕是花顏清和龍祁連生死未卜的時候他都沒如此。
到底承受了什麼打擊?
莫非三哥他真的命不久矣?
龍玉芝找不到人問情況,就只好自己衝進去問個究竟了。
花顏清在給龍祁連上藥的時候,他就甦醒了過來。
當看到心心念念之人就在眼前,還毫髮無傷,這才總算是讓他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不過他的手卻緊抓著花顏清的手不放。
花顏清不經意間對上了龍祁連的視線,二人四目相對,有一些不知名的情愫正在快速增長,直到……
「花顏清,你快說,我三哥到底還有幾天好……活?」
花顏清立刻推開偷親她的龍祁連,一張小臉紅撲撲的。
龍玉芝後知後覺的捂住了眼睛:「我……我什麼都沒看到。」
花顏清閉了下眼睛,真是丟死人了。
龍祁連卻彎了下嘴角。
「娘子,為夫也很好奇,還有幾日可活?」
花顏清故意將塗藥的力氣變大了一些,疼的龍祁連閉上了嘴。
「都說禍害遺千年,你這已經是禍害中的極品了,怎麼說也得活個萬年。」
明明一句調侃的話,卻叫龍玉芝及時捂住了她的嘴巴。
「你這話可不能亂說,萬一傳出去三哥會有性命之憂的。」
花顏清說道:「那你可小看我了,嘴長在我身上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再者,你以為這仙女山為何藏了這麼多秘密,當真就得這就是一些心懷不軌之人的一場陰謀策劃?」
「那不然呢?」龍玉芝一臉茫然。
花顏清嘆了口氣:「我還真是羨慕你的無知。」
多好啊,不知者無畏,哪像她和龍祁連啊,明知道道路兇險,卻還選擇了在刀尖上跳舞,那才真是稍不留神就會命喪黃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