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有人立刻將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
「荒唐!分明就是這個宮女在撒謊,這點是非你們都分辨不出來嗎?」
大家都是一愣,不明白為風湛會有這樣的結論。
這匕首落在地上,是誰的難以確定,為何他們的頭兒卻覺得閒王妃是無辜的?
總不能因為他和閒王妃相識,所以就包庇閒王妃吧?
有正直之輩看不慣這等事情,便發出了質疑。
「這宮女說閒王妃裝傻之事被撞破她要殺人滅口合情合理,倒是頭兒有什麼證據證明這個宮女是污衊?」
「對啊!頭兒,辦案總要有個證據,您這樣誰能信服你?」
風湛見幾個屬下對他有所質疑,便看向那個宮女。
「給你一個機會,自證清白!」
宮女一愣,問道:「奴婢不懂風統領的意思。」
風湛說道:「你說閒王妃裝瘋賣傻,拿出證據來吧。」
「這……這怎麼拿證據?閒王妃她太會偽裝了,奴婢也……」
「所以你沒有證據?」風湛反問。
「找個人來對她用刑,一定可以知道她是否裝瘋賣傻了!」宮女立刻出主意。
周遭那些侍衛都是紛紛皺眉。
這算是什麼辦法?
且不說根本沒證據證明閒王妃意圖殺人,就算是真的有,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發落一個王妃的。
這宮女也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吧。
「既然你不能證明自己,如何能夠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
「匕首就在這裡,總不能是我自己傷了我自己吧?」宮女露出手腕,想要風湛看到她手腕上的抓痕。
但是風湛卻一把抓住她的手,手心向上,對身邊一個侍衛命令道:「你過來瞧瞧她的右手。」
那侍衛上前,仔細檢查了宮女的手,立刻說道:「她的手掌和指關節上都有薄薄的繭子,從位置來看,應該是經常使用匕首一類的武器常年訓練造成。」
「閒王妃,能否將手伸出來?」
花顏清大方的將兩隻手都伸了出來。
她的手指光滑,手掌也柔嫩,完全不像是握兵器的手。
其實這也多虧了花顏清多以暗器保命,否則若真的苦練武技,如今還真不好解釋。
那宮女也不是傻子,在看到眾人已經懷疑她之後,便想要竄逃。
可惜這麼多人圍著她,她是插翅難飛。
「拿下!」風湛下了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