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安沁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肩頭。
據說漠挪國皇室血脈擁有傳承,每一任的皇室血脈,身上都會有漠蘭花花瓣的胎記。
花顏清到是沒在意,只覺得這個胎記就能證明身份,還真是挺神奇。
不過這個花安沁的表情是不是有點太緊張了,就好像是要隱瞞什麼。
花顏清的目光落在了她放在左臂位置的手上。
莫非……
花顏清眯了眯眼睛,把視線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來人,給我將這個不尊重長輩的逆女抓回去。」
明貴妃一聲令下,人還被帶走了。
「皇后,以後只管管好你自己的人,別隨便插手他人家裡的事情。」
明貴妃丟下一句警告,拉著花顏清便走了。
皇上咳嗽一聲,說道:「皇后,你以後做事還是多思慮周全一些。這貴妃管自家侄女,與你何干?」
皇后什麼話都說不出。
「這次你把事情鬧得有點過了,就罰你禁足三日,好好靜思己過。」皇上說完也走了。
皇后失神的坐在了鳳椅上。
「為什麼?為什麼她總能隨心所欲?我卻要一次次失去?」
第六百四十一章 :沈月歡求見
花安沁又被帶回明霜殿,被明貴妃好好責罰了一番,最後才放她回了她的住處。
花顏清覺得明貴妃這次好像手下留情了,不是應該繼續關柴房才對嗎?
不過明貴妃似乎心情不好,打發走了花安沁之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誰也不見。
花顏清為了讓明貴妃高興起來,就回了藍華殿,準備弄些好吃的好玩的送去給明貴妃。
誰知道這剛進入藍華殿,就有人求見了。
「沈月歡?她來做什麼?」花顏清將剛揉好的麵團丟在了砧板上。
草兒給她遞了帕子,說道:「可能是來找您敘舊的?」
花顏清白了她一眼。
自己和沈月歡的關係可沒好到可以敘舊的地步。
何況上次交談,沈月歡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她要選擇太子,以後他們就是敵人了。
如今她來,怕也不是好事。
「不見!」既然不是朋友,那就別見了。
草兒立刻去打發人,可很快她又回來了。
「三小姐說,若你不出去見她,她便在外面站著,直到你肯見她為止。」
這話若是別人說的,花顏清肯定不相信,但這話是沈月歡說的,她信。
「罷了!把人叫過來吧。」
花顏清擦乾淨手,去了廳堂,果然看到沈月歡已經在等著她了。
「你找我何事?」花顏清示意草兒到外面守著,不得讓人偷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