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對趙立而言,花顏清已經不是能夠救王爺的解藥,而是要害死王爺的致命劇毒了。
如何還能留?
龍祁連試圖起身,被趙立按住。
「您別動,現在您心口處的傷口還沒完全癒合,稍微一動就會流血不止的。
龍祁連閉上眼睛。
難怪心口那麼疼,原來是受傷了。
「不想讓我動也行,把她帶來我面前。」
無論花顏清做了什麼,龍祁連都堅信她不會害自己的。
趙立說道:「來不了。」
龍祁連睜開眼睛,看著他。
「您就是這麼看著我也不行!她昏迷著呢。」
龍祁連一聽花顏清昏迷了,哪裡還能繼續躺著,立刻起身,不顧身體虛弱就要去找她。
趙立想要制止,又不忍心傷了自己主子,只能攙扶著他去找花顏清。
花顏清躺在床上已經一天一夜了,龍祁連甦醒過來了她卻一點動靜都沒有,若非心口還有起伏,就她那蒼白的臉色,快與死人無異了。
龍祁連進入屋裡的時候,就看到草兒和秋兒哭紅了眼的守在床邊。
一顧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他迅速沖了過去,甚至推開了趙立的攙扶。
「她怎麼了?」
「王爺!」草兒驚呼著站起身。
龍祁連及時扶住了床框,才沒摔倒。
「她怎麼了?」
草兒解釋道:「我們也不知道郡主怎麼了,就知道她和你一樣,心口受了傷,而傷口處理應該是郡主獨自完成的。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能等郡主醒過來才能知道。可她到現在都還……」
這時候草兒已經哽咽的說不下去了。
龍祁連揮手讓她們讓開,他坐在床邊,幫花顏清把脈。
花顏清的脈搏很是奇怪,一般人要麼虛弱要麼強悍,但她的脈搏卻是兩種極端來回跳動。
這等情況龍祁連也沒見過,但為了救花顏清,他不顧身體的虛弱,想要強行運氣幫花顏清恢復身體機能。
趙立和草兒立刻阻止,而秋兒也是拼命搖頭。
「你們讓開,我必須救她。」
這一刻理智是什麼,龍祁連根本不在乎,他只知道失去花顏清的恐懼已經快沾滿他整個心田了。
不顧大家的反對,龍祁連還是強行為花顏清運功療傷。
這時候草兒和趙立互相對視一眼。
還管什麼主僕命令啊,救人要緊,可別這人剛救回來,就要又折騰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