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袖子擦拭了一下手裡的針,看向其他人。
「你們誰還想嘗嘗這根針的滋味?」
「你……你到底是誰?你要對我們做什麼?」那女子膽怯的問道。
花顏清說道:「這個問題問的好,本來我和你們一樣都是這裡的可憐人。你們說可憐人不就應該抱團嗎?若是我能逃出去,說不定還能把你們救出去,你說她怎麼就那麼想不開,非要和我作對?」
沒殺了她都算是花顏清仁慈了。
對付背叛者,花顏清向來都是不留活路給對方的。
但這裡畢竟不是以前她生活的地方,所以花顏清還是稍微克制了些,不願意給原主多製造太多殺孽。
「你別白費力氣了,進了這個地方,最終只能成為他們折磨的傀儡,想逃出去,根本不可能。」那個護著孩子的女子心如死灰的說道。
瞧她的樣子,似乎知道些什麼。
花顏清眼下既然也出不去,倒不如多套取點這裡的情報,也只有弄清楚這裡到底是做什麼的,才能想辦法將這裡毀掉,救大家出去。
「別說了,萬一被聽到你想死嗎?」旁邊的女人提醒同伴。
花顏清這才明白,似乎在這裡不允許隨便說這裡的事情,否則就會觸犯忌諱,嚴重的會死。
難怪這幾個人在花顏清詢問的時候都是三緘其口,原來是為了自保。
「反正不出兩日,她就會知道一切,從我們嘴裡提前知道,也只會增加她的恐懼,何必呢。」
幾個女人居然沒有一個贊同告訴花顏清這裡情況的。
花顏清知道從其他人身上怕是很難問出什麼,只能寄希望那個對她還算友善的女人。
這時候那個被帶走的孩子終於被送回來了。
孩子被帶走的時候哭喊聲那麼大,可如今回來卻如同一具屍體一樣,叫人粗魯的丟到了牢房裡。
這等粗魯行為讓花顏清著實看不下去。
她和那個女子一起上前將孩子放到了僅有的稻草鋪就的地方,讓孩子躺的能舒服些。
花顏清幫孩子把脈,發現孩子已經氣若遊絲,似乎隨時都會死去。
這等情況是她沒料到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你現在還不肯說吧?她都快死了。」
女人眼神空洞,小心翼翼的幫孩子順著頭髮,說道:「不會的。只是暫時會很虛弱,等過一段時間她就會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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