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祁連看著花顏清,問道:「此人正邪尚且難分,但你仔細想想,那些被抓了煉藥的人好像也沒真的死在他的手裡吧?」
此話一出,讓花顏清也是一愣。
當時那個地方,看起來就像是煉獄,可仔細相信也就她親眼看到那幾個被帶去的人試藥了,但其實他們並沒死。
「所以我判斷此人也許並非十惡不赦,有些事情也不能光看表面。」
花顏清很意外,沒想到龍祁連居然會替一個魔教之人說話,而他這些話當真出於真心?還是說他有私心,想要瞞著她做什麼?
這後者可能性更大。
這個公子,反正看著也不像是什麼好人。
除掉才好!
龍祁連道:「若真的他有罪,必然會有人收拾,你答應我不要去招惹對方。等到事情結束我自然會給你一個結果。」
看到他這麼說,花顏清還能有什麼好說的,難道自己動手殺個人非得去得罪了病狐狸嗎?
「行!看樣子你又是想要做什麼事情而不打算告訴我,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麼可說,人給你留著,到時候若沒個交代,我再殺也不遲。」
花顏清對公子可是一點也喜歡不起來,誰讓這個男人差點染指她,現在想想她都還渾身不舒服呢。
龍祁連見安撫住了花顏清,便催促她快點休息,至於接下來的事情那都等到以後再說吧。
第二天一早,花顏清是被一陣嘈雜的聲音給驚醒的。
當她從馬車上下來時,才發現出了大事,那幾輛馬車上的箱子都不翼而飛了。
「草兒這是怎麼了?」
花顏清拉住了草兒,詢問情況。
草兒也是早上起來才發現了外面情況不妙,昨夜明明是有人看守的,可到了今天早上,那些聘禮就都不見了。
若說東西會不翼而飛肯定是不可能的,可如今箱子都不見了,那幾個看守的人卻愣是沒看到,這讓誰相信?
「龍祁連人呢?」花顏清得知情況就知道事情不妙。
這次他們過來,本以為會有埋伏在暗處的人來刺殺他們。畢竟龍祁連命懸一線了,皇帝還要他來漠挪國送聘禮,不就是為了要讓他沒有歸途嗎?
可這一路他們沒等來刺殺的人,卻等來了瘋子一般的公子。
但根據龍祁連的意思,公子帶著的人護送了他們一路,應當是抵擋住了那些想要殺害龍祁連的刺客。
眼看著到達都城也就是這幾日的事情了,可這些聘禮卻都不見了。
丟失一堆寶物事小,搞砸了皇帝交代的事情,龍祁連就算是有命回去,怕也會被狠狠的教訓一番吧?
這分明就是不給人留活路。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花顏清眼裡冒火,恨不得將那個背後耍陰招的人抓出來碎屍萬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