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嘉煊毫不氣餒:「就只有兩天的時間了,再不去的話就看不到了喔。」
虞幼真這次笑了笑,沒再繼續說話。
梁如筠看情況似乎有些不妙——溫總馬上就會來接幼真,這關嘉煊杵在這兒一個勁兒地跟幼真講話,回頭要是讓溫總看到了……
於是,梁如筠咳嗽了一聲,試圖挽救一下局面,她插話問關嘉煊:「關嘉煊,我看你剛才好像走得挺匆忙的,是不是有什麼事兒要忙啊?」
關嘉煊眨眨眼,像是不理解梁如筠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但還是回答道:「哦,是有些事兒,但是不算著急啦,一會兒再去處理也可以。」
梁如筠:「……」
看來這傢伙果然是沒有領會她的意思。
梁如筠再接再厲道:「真的不著急嗎?有些事情拖不了的哦,遲則生變。」
關嘉煊笑得爽朗:「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但是這件事情真的不著急。」
哎!關大哥你太遲鈍了!
梁如筠扼腕,她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沒給她繼續說的機會。
就在這時,他們的不遠處響起了一聲短促的車鳴聲。梁如筠抬頭看去,一輛邁巴赫自不遠處開來。日光明照,車身錚亮而流暢。
汽車緩緩停在他們面前,後排的車窗搖了下來,車內的男人靠著椅背坐著,他的身形優越,兩條長得過分的腿交疊著,膝上還放著一份財報。
他不緊不慢地掀起眼皮,看清外面的情況後,眉梢微挑。
虞幼真的身邊站著一個和她年歲相當的男孩。夏日燥熱的風吹過,撲了一臉人熱浪,他看到她白色的裙擺隨風輕輕晃動,將將擦過那男孩兒的褲腿。
溫恂之漫不經心地打量了一眼那個男孩,一頭小捲毛,穿著寬大的T恤,滿臉稚氣。
他曾見過他。
他的目光移到虞幼真身上,往下落,然後倏地在她的左手上停留了片刻。
她的無名指,是空的。
溫恂之目光微沉,他合上手中的財報。不等前面的司機下車開門,他自己便探過身,利落地推開車門。
「幼真。」他抬了抬下顎,示意了一下他旁邊的空座位。
「來。」
……
目送那輛貴氣逼人的邁巴赫駛走後,梁如筠回憶了一下剛才那情景,伸手抹了抹額角的冷汗。
剛才溫總的語氣很和煦,跟她和關嘉煊都打了招呼。倘若她沒有看錯,溫總看向她時是溫文的,看向關嘉煊的時候,雖然依舊很有禮貌,但那眼神卻是涼的。
她無意間被他的眼風掃過,在這樣炎熱的夏天,她感覺周身涼颼颼的。而她身邊直面溫總的關嘉煊仿佛已經被凍成冰雕。
關嘉煊喃喃道:「我感覺,溫大佬是不是不太喜歡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