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能好起來呢?
溫恂之見虞幼真不出聲,抬眼一看,她垂著濕漉漉的眼睫,眼眶周圍還未褪紅,甚至還有捲土重來的趨勢。
怎麼看起來又要哭了?
他不由自主站直了,俯身問道:「你怎麼了?」
虞幼真低下頭,輕聲說:「沒事。」
「是嗎。」溫恂之當然不相信這說辭。
他耐心地等了會,她仍沒有要說的意思。他也知道她心情不好,不想說便不說吧,他不逼她。於是,他彎著腰,直視她雙眼,柔聲說:
「時間也不早了,要不要早點去休息?」
虞幼真聽話地點頭。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額發,又叮囑了她幾句,她都乖乖應下。
還差最後一件事兒。
溫恂之把那杯熱牛奶往她的方向推了推,說:
「早點喝,待會涼了。」
這回,她卻沒應聲。
溫恂之不見回應,疑惑抬頭。
虞幼真低著眼,過了許久,她輕聲對他說:「溫恂之,我好難過。」
溫恂之「嗯」了一聲,說:「我知道。」
他沒再說別的什麼。他比誰都清楚,在這種時候,她只需要陪伴,他能給的也只有無言的陪伴。
虞幼真沉默了許久,才又低聲說:「爺爺說沒有過不去的坎兒,爸爸也說過只要人往前走,日子就會一天天變好的。」
她抬起眼睫,望著他,目光哀切,眼裡隱隱有水光在閃動。
「……溫恂之,這是真的嗎?」
……
那天交談過後,虞幼真的心情略好了些,但還是時常會發愣。她頻頻打翻玻璃杯,並且總是恍恍惚惚,注意力不集中,甚至會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虞老爺子下葬的墓園。
派出的司機沒在學校接到她,管家在家也沒等到她回家,溫恂之每次都快急瘋了。
在她迷路晚歸家了兩次之後,溫恂之實在是忍不住了。他找了個時間跟虞幼真好聲好氣地商量,問她能不能帶保鏢出門?
虞幼真先前也是有保鏢貼身保護的,只是他們的氣質和外形總有些惹眼,不符合當時需要低調些的情況,她便跟趙瑞心說不要保鏢隨身跟著了,但現在形勢不一樣了,並且帶不帶保鏢其實也沒太大的區別——因為她在上課或是跟朋友聊天聚會的時候,保鏢先生都會自動自覺地給她留有一定的空間,或者直接在車裡等她,所以她也就同意了。
日子一晃又過去了幾周。
這天課間下課,坐在虞幼真旁邊的女生忽然抓住她的手,虞幼真被嚇了一跳,轉頭一看,只見這個女生的面色蒼白,她用細若遊絲的聲音說她肚子疼,想拜託虞幼真扶她去校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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