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一用力,將她提起來,但她被疼痛侵蝕著,全身都是軟綿無力的,幾乎倚靠在他的身上才能勉強立住,她的手搭在他身上,手指尖兒都是涼的。
他伸手觸了觸她的額頭,滿頭的冷汗,他察覺到不對勁,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語氣罕見地有些慌亂和急切:「幼真?你怎麼了?」
虞幼真肚子疼得受不了,聲音細若蚊吶:「我肚子難受。」
「吃壞東西了?」溫恂之問,但剛問出口,這個猜測就被他自己迅速否定了,她今天晚上是在家裡吃的飯,怎麼可能會吃到不乾淨的東西。
果然,虞幼真否認了這一說法。
他的目光落在她按在小腹的手上,若有所思,「那你是……」
他話沒說完,但虞幼真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她咬著唇點了點頭。
確定了具體情況後,事情便好辦了。溫恂之把她扶到衛生間,然後根據她說的話去行李箱裡找出了安心褲給她。等她扶著牆壁出來後,桌上已放了一杯冒著熱氣的溫水,和她常備的布洛芬緩釋膠囊。
而他正在收拾床鋪。
虞幼真朝床上瞄了一眼,頓時尷尬得無所適從,她剛才睡的位置留下了一小片紅色的印記,就連她蓋的被子上也有相同的痕跡。他現在正把那沾了血跡的被子往旁邊放,她感覺自己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怎麼好意思讓他來整理這種東西?
虞幼真忍住腹部的疼痛,咬咬牙走過去,說:「我來吧。」
溫恂之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皮膚一向瓷白細膩,但終歸是透著健康的粉色的,這會兒看著唇色都是蒼白的,細細的秀氣的眉毛也皺著,時不時抽氣,顯然是疼得厲害。
「不用。」他看了一眼時間,說,「時候不早了,要早點休息。」
虞幼真連忙說:「我動作快一點。」
聞言,溫恂之失笑,他將虞幼真按坐在另一邊乾淨的床鋪上,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今天晚上就先不折騰換床單了,你睡我這邊就好。」
她愣了愣,問:「那你呢?」
溫恂之用下巴點了點她原先睡的那一邊,說:「我睡這邊。」
虞幼真:「可是髒了呀?」
他站起身,去浴室拿了塊厚厚的、大大的浴巾,將那浴巾往床上一鋪,說:「這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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