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老太太夾了一小塊。
真的就很小一塊,像是排骨上掉下來的肉。。
舒老太太:「……囡囡,這點餵螞蟻都不夠。」
舒時燃一副沒得商量的語氣:「沒有了。」
察覺到季析的視線,舒時燃轉頭看過去,見他勾著唇在笑,臉一熱。
她順手就給他夾了一塊糖醋排骨,順便看他一眼。
有什麼好笑的。
舒老太太:「她從小被養在我跟她爺爺身邊,被我們寵壞了,脾氣不好。」
在季析面前當然這麼說。
總不能說她脾氣好又吃苦耐勞。
舒時燃順著說:「那也怪你們。」
季析對老太太說:「所以她跟您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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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坐了一會兒,季析就準備走了。
舒時燃上樓拿了東西,跟他一起。
下午戴姣要給她送文件。
臨走前,舒老太太問:「你爸那邊都還不知道你們的事情吧?」
舒時燃:「還不知道。」
舒老太太:「你自己找個機會說,反正我不管這些事,就當不知道。」
舒時燃點點頭。
她爸那邊到時候自然會知道。
「那我走了。我的車到時候讓司機開過去。」
季析跟著向舒老太太和惠姨道別。
坐上車離開陸北,舒時燃心裡懸著的大石頭總算落下。
「我沒起來的時候,你們都聊了些什麼?」她問季析。
季析還是那副倦懶散漫的樣子。
「沒什麼,就說到你從小到大每次有事想瞞,都會被爺爺奶奶看出來。」
舒時燃:「……」
「還有呢?」
季析:「大部分時間都在聊你,就問了問我在美國時候的事,還問我現在住在哪裡。」
舒時燃:「你怎麼說的?」
昨晚忘了通氣,要是說跟她住在一起明顯就是在說謊。
季析語氣慢悠悠的:「照實說。婚房在裝。」
跟季析這樣的聰明人合作很省心。
舒時燃:「上周惠姨去過我那裡,看我是一個人住的。昨天奶奶問起,我就說因為婚房在裝,而且之前是為了隱瞞。」
季析睨了她一眼,輕飄飄地問:「之後呢?」
他問的是公開之後。
舒時燃微愣。
之後他們要住一起麼?
季析似乎只是隨口一問,沒想聽舒時燃怎麼說。
「你跟人約的幾點?」他問起了另外一個問題。
大概是這個周末連著元旦的緣故,今天下午的高架上特別堵,導航上接下來一段都是紅的。
舒時燃:「三點,還早。」
現在才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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