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頓那邊現在是白天, Luke或許還是在辦公室。
想到這裡,舒時燃的臉又紅了起來,氣血全涌在臉上。
這麼晚會來按門鈴的只有季析。
舒時燃想到他很平靜地關掉免提的樣子,好像習以為常。
她知道華爾街的人風流浪蕩,就說南城這些公子哥里玩得花的也很多,她聽到過不少, 但自己撞見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一點都不想給季析開門。
門鈴響了兩聲就沒有再響。
就在舒時燃懷疑季析已經上去了的時候, 她的手機響了一下。
是季析發來的消息。
-季析:不是有事找我?
舒時燃打開門,見到了站在外面的季析。
他打電話時身上那股淺淡的桀驁肆意收斂了不少, 入戶廳的白光照著他眼中的笑意。
有什麼好笑的。
舒時燃更氣了,沒給他好臉色。
季析的目光掃過她頭髮里露出的泛紅的耳尖, 然後落在她的臉上。
舒時燃本來就不太自在,視線對上後移開了眼睛。
她站在門口,沒有要讓他進去的意思,季析就這麼站在門外。
「我以前都不知道你能跑這麼快。」
「……」
舒時燃不語。
她不跑難道留下來麼。
停頓了幾秒,季析又說:「Luke這人是亂了點。我也沒想到他會——」
怕他繼續說下去,舒時燃用眼神制止他。
季析輕聲笑了笑,「還在生氣?」
他垂眸看著她,上揚的語調溫和許多。
舒時燃否認:「沒有。」
但她的表情和語氣都不是這麼說的。
「剛才在樓上,你是不是在心裡罵我了?」季析問。
在聽到的時候,舒時燃確實在心裡連季析一起罵了。
他是怎麼知道的?
季析挑了挑眉,調侃說:「你上一次對我露出那樣的眼神,是我提出要跟你結婚的時候。」
舒時燃:「……」
季析:「舒時燃,你在用那樣的眼神看我前,是不是該問問我有沒有做過那樣的事?」
還在窘迫中的舒時燃想也不想,回了句:「你有沒有做過那樣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話音落下,過了幾秒也沒有回應。
季析沒有再說話。
舒時燃下意識地抬眼去看他,視線撞進了黑沉的眼睛裡。
季析扯了扯嘴角,移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譏嘲的弧度,「也是,你一直很大方。對這些無所謂。」
舒時燃動了動嘴唇,因為他突然的陰陽怪氣,沒有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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