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隔著汽車的前擋風玻璃對視,舒時燃的車沒有停下。
她從他的身邊開過。
在地庫里車速當然不可能快。
兩人之間的光影隨著汽車行駛的聲音變化。
把車停到車位上後,舒時燃下車。
季析抄著兜,身形利落地站在原地,清冷疏懶。
舒時燃要去電梯大堂必須要從他身邊經過。
「回來了?」她語氣平靜地問。
季析慢悠悠地回答:「剛送竇姨回來。」
怎麼是送竇姨。
舒時燃又想到他剛才是從駕駛座下來的,說明沒喝酒。
那樣的飯局怎麼會沒喝酒。
想到可能的原因,她面露意外:「你今晚沒去?」
季析:「臨時有事。」
舒時燃有點疑惑。
竇姨晚上過來應該是來做飯的,那說明季析晚上是在家吃的。
有事就是在家吃飯和送竇姨回去麼。
季析挑了下眉:「看來你挺想我去的。」
舒時燃張了張嘴,回答說:「沒有。」
季析輕笑一聲,五官的輪廓不再顯得那麼冷淡。
縈繞在舒時燃心頭一整天的沉悶忽然散了不少。
就像飄了一整天細雨後,照下來一縷太陽。
兩人一起往電梯走,中間隔了段距離,身後斜斜的影子卻挨在一起。
季析:「對了,舒時燃,有件事要問你。」
舒時燃:「什麼?」
季析:「你答應竇姨每天吃她做的飯?」
舒時燃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竇姨說季析讓她每天來給他做飯但其實經常不在家吃,不如做給舒時燃吃。
原話是:時燃,以後他沒空吃,我就做給你吃。
舒時燃當時想讓竇姨心情好一點,就順著答應了。
「……也沒有每天吧。」
季析輕抬眉眼,「她的原話是『每天』。她難得這麼開心。」
竇姨這麼開心,也不好掃興。
舒時燃:「那以後竇姨來給你做飯的時候,我要是在家,我就上去跟你一起吃。」
季析:「她說我不在的時候也要做給你吃。」
舒時燃:「……」
季析:「她有點事做做挺好。這樣,你要是在家就讓竇姨在樓上做飯,然後上來吃?」
舒時燃想了想,「也行。」
就是每天上樓吃個飯,把他家當餐廳。
她整天在外面吃也很膩。
不過接下來的兩天,舒時燃晚上都加班,到家最早也十點了,沒有在家吃。
好在周五不用加班。
舒時燃下午提前給竇姨發了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