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時燃因為秦盛言的話怔然。
這已經不是一個高中同學該說的了,他也不是一個沒有邊界感的人。
她回答說:「挺好的。」
秦盛言欲言又止。
餘光看到戴姣他們聊完,他沒再多說,只是語氣溫和地說:「我希望你是幸福的。」
一行人離開後,吳天齊從角落裡出現。
他是去洗手間的,回來正好看見他領導和她的高中同學。
然後,他就聽到什麼失禮不失禮的,聽上去像是要道歉。
他覺得這時候出現不好,就打算等他們講完再出現,沒想到就聽到了不得了的。
什麼「想確認你過得好不好」,一聽就不對勁。
跟一個已婚的女人說這些,人家要是說過得不好,他打算怎麼辦?安慰?
安慰安慰著不就出軌了嗎!
冊那!
他之前冤枉馮寬了。
不是馮寬滿腦子只有那些東西,而是這個秦盛言真的對她領導有意思!
吳天齊回到工位上,隔壁的建築師看了他一眼,問:「你怎麼啦?上個廁所回來心事重重的。」
吳天齊搖搖頭,「沒什麼。」
這種瓜只能他一個人吃,傳出去影響人家夫妻感情的。
**
今晚下班,舒時燃還是沒有回去吃。
許縈出差回來,約了她和鄭聽妍一起吃飯。
她給她們帶了當地博物館的文創產品,說是同事去買,她也跟著買了點。
剛出差回來,許縈今天的狀態還可以,鄭聽妍沒有問她最近悶悶不樂的原因。
三人主要的話題是上周六的同學聚會。
因為鄭聽妍在她們的群里發過生煎的照片,許縈提起那家生煎店。
「那家生煎店我記得的。初中有次,你們兩個差點在裡面吵架。」
鄭聽妍看了看舒時燃,問:「有嗎?」
被許縈一提,舒時燃好像有點印象。
鄭聽妍:「我想起來了。是燃燃這個嬌氣鬼跟我生氣,就因為我吃生煎的時候不小心把她的裙子弄髒了。」
舒時燃:「……明明是再之前你已經惹我生氣了。」
鄭聽妍:「……是嗎?」
許縈:「反正我就記得你們差點吵架。」
具體生氣的原因舒時燃也想不起來了。
那時候她們年紀都小,吵吵鬧鬧很正常。
之後,鄭聽妍給沒參加聚會的許縈講起那些同學。
鄭聽妍連講幾個,許縈都沒印象了。
「那周俊風呢,周俊風你總歸記得吧?」
許縈點點頭。
活躍的同學總能給人留下更深的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