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以防萬一,牧也需要了解她更多的孕期表現,「之前產檢胎位正嗎?」
孕婦:「正的。」
「有沒有臍帶繞頸?」
「繞頸一周半吧。」
「第幾胎?」
「第一胎。」
牧也又看了一眼她的車,「你自己開車出來的?」
孕婦忍著疼說:「我老公公司有事被叫走了,平時我也自己開車,沒成想這次這麼巧,車開到一半就開始肚子疼,我估計是快生了……」
牧也聽了皺皺眉。
這當老公的心得多大,妻子臨近預產期了還敢讓她自己開車回去。
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情緒,孕婦開始替她老公解釋:「你不要誤會,我老公對我很好,今天出來也是因為我想吃牛肉麵他才帶我出來的,剛剛他也是非要送我回去再去公司,是我堅持說自己可以開車回去的。」
牧也當然不會對一個陌生人評頭論足。
孕婦還在問她:「您會開車嗎?我給我老公打電話了,也打120了,估計一時半會都趕不過來。」
牧也沒回應。
剛脫下手套,車門這時被人從外面拉開。
極濃的男性氣息挾著涼風撲面而來。
她下意識的抬頭——
冷白俊逸的臉龐出現的那一刻,牧也無一絲準備,臉『唰』的白下來。
可能太過毫無預料。
那感覺就像涼風侵入她身體,那些隱匿在她心底深處不好的記憶隨著他的出現肆無忌憚的皸裂蔓延開。
時間像是靜止了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的反應過來,動了動僵硬的手指。
沒有做夢。
容赤真實的站在她面前。
兩年沒見,他似乎更瘦了一些。
但容赤就很輕的瞥了她一眼,視線就移到了孕婦臉上,「是快生了?」
孕婦見到容赤,情緒沒收住,委屈的哭了出來,「你怎麼才來……」
嗚嗚嗚,她回去一定要跟姨媽告狀。
這裡離他工作地點那麼近。
所以她肚子陣痛時第一時間就聯繫了她這個好表弟。
沒想到他居然拖拖拉拉用了半個小時才趕過來!
容赤裡面只穿了件夏季襯衣,但他還是毫不猶豫的脫下身上的薄大衣罩住了孕婦,又解釋了一句:「路上很堵。」
牧也看到這一幕,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
孕婦口中所述的,對她很好的老公——
就是容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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