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慧也似乎習慣了她的沉默,只作陰陽怪氣的冷笑:「真是,三棍子打不出個響屁來!」
「今晚七點。」她失了耐心,語氣暗含警告的又說:「你要是再搞砸這次相親,牧家的大門你別想再踏入一步!」
忙音從手機那端傳過來,牧也沒什麼表情的收起手機。
容赤隔著近。
隱約聽到七點……相親……這樣的字眼。
男人垂眸看她。
烏雲褪去,陽光透過樹葉層層疊疊打在他臉上。
她看不真切他的神色。
隱約看到他薄唇勾出微末的弧,像是噙著笑的樣子。
「怎麼,要去相親?」
第2章 似乎現在有求之人非我?
牧也沒回應,反問:「你剛剛要跟我說什麼?」
容赤將到嘴的話咽了回去。
鬆開了她手。
唇角的笑意也淡下去了幾分。
「也沒什麼。」他撩著唇角,眸底碎著玩味,「只是不太確定,我好像看到……你胸帶開了?」
牧也表情僵了一瞬。
她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胸帶。
真是,容赤的鬼話她也相信?
居然去摸胸帶。
牧也面紅耳赤,窘迫得轉身就走。
身後卻傳來容赤超大的笑聲。
她下意識加快了步伐……
上午氣溫逐漸升上來,因為走得急了,雖然沒出汗,但仍躁的人心發慌。
就如同她現在的心境。
兩年前那些不堪的過往一幀幀在她腦海里迅速的展開。
時隔兩年,她還是忘不了那一幕。
她被他抵在牆角。
覆著薄繭的指肚邪惡的颳了下她臉頰的皮膚,惹起她一身顫慄。
夜色很深,透不出絲毫的光。
「怕我?」
她看不清他面容表情,卻聽得到他的聲線,如鬼魅魍魎般在她耳邊炸響。
她呼吸不暢,忘了具體反應,依稀記得自己揚起的手腕被他截在半空中。
可能在看不見的情況下,人的觸覺本能敏感。
她敏銳的覺察到他的長指挑開了她的衣衫,輕浮惡劣的笑聲斷斷續續的掃過她的耳骨,「不用怕。」
「我很溫柔的。」
……
遇見容赤的這一天註定不太好。
下午看診時遇上一個難纏的病患,過了下班點才解決完問題。
臨走時還收到後媽孟慧發來的消息,別的什麼都沒說,只給了一個地址。
她想著既然躲不掉這場相親就去走走過場。
但準備收拾包走的時候才發現,包居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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