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庭時間是10點。
她到達法院的時候剛好九點半。
莊嚴肅穆的法院,裡面亦是莊嚴安靜。
她剛進去,尤如就跑了過來,急急地告訴她:「我聽律師說,對方請的律師很厲害,想要勝訴,怕是懸。」
對方請的律師很厲害。
不知為何,聽到尤如說這番話的時候,她心跳突然漏跳了一拍。
不明所以的。
收起莫名的心思,她安慰道:「箭已上弦,什麼都不要想,好好上庭。」
尤如點點頭,情緒看上去不怎麼高漲。
10點整。
所有人入座。
原告與被告人入場,在看到容赤以被告人律師的身份出現時,她似乎早已預料、不為驚訝,心裡卻忍不住『咯噔』一聲。
容赤的業務水平,她兩年前就見識過。
那些能把死的說成活的名嘴,大約指的就是他這一類人。
所以當看到容赤以對方律師身份出現在她視野範圍內之後,她已經預料到了結局。
事實也是如此。
全場幾乎就被容赤操控著節奏走。
莊嚴的法庭上,他就跟換了一個人。
無論是外表還是舉手投足間,就連穿著也比以往正式,毫無以往流里流氣的影子,整個人散發出成熟穩重又靠譜的氣息。
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審視,他稍稍側眸看來。
四目交匯。
他彎唇,唇畔勾勒出邪氣又目中無人的笑。
真是高估他了。
牧也冷冷的移開了視線。
最後,尤如毫無懸念的敗訴。
平時朝氣蓬勃的一個人,這會兒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樣焉兒下來。
她陪著她,心情沉重的往外走,卻在走廊上碰到原告以及勝訴之後略顯春風得意的容赤。
原告的年齡應該跟他們差不多上下,大概是服裝設計師的緣故,身材很好,穿著也十分的火辣,他們靠得極近,女人微微抬起腳尖,貼在他的耳畔,不知在說什麼。
容赤默不作聲的聽著,唇邊勾著似笑非笑。
越過他們是離開的必經之路。
一步、兩步。
眼看著就要越過去,偏偏有人不願意,似乎損上幾句才能稱心如意。
「你輸了,尤大設計師。」
牧也尋聲看過去,原告正笑眯眯的看著尤如,一臉欠打的表情。
尤如本身就比對方高,聽到她的話,雙手抱臂,揚起下巴睨著她,氣勢明顯就比對方足了一半,一雙杏眼更是不屑一顧回視她:「別得意太早,我還會二次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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