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也認真的說:「有錢買了,就不用廉價到去搶別人的了。」
容赤:「……」
「不管怎樣,謝謝你。」牧也道了謝,片刻不想待:「走了。」
她轉身往停車場外走。
但既然碰上了,牧也突然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再走。
這樣想著,她也這樣做了。
慢吞吞地轉身,看著一米開外單手插在西褲兜里,矜貴優雅,卻處處透著邪痞意味,暫時還未離開的男人。
「聽說你好久沒出山了,」好一會兒她才組織好語言:「沒想到一出來,選了這麼個案子。」
「怎麼了呢。」容赤挑眉,不動聲色的問。
牧也遲疑了一下,才問:「接手這個案子之前,你有認真了解過嗎?」
默了須臾,容赤挑眉淡淡的出聲,嗓音染著笑又仿佛掖著怒意,「你是在質疑我?」
「不至於,你的能力我兩年前就見識過。」她緋色的唇勾出笑的弧度,「我只是好奇,顛倒是非、黑白不分,就是你兩年來不接案子,隱匿起來學到的新本領麼?」
沒給他辯解的機會,一連串的質問不經大腦的從她嘴裡吐出來,「兩年沒接案子了,你很缺錢嗎?」
「她給了你多少錢?」
「名聲不重要嗎?」
……
牧也回去的路上打到了一輛煙味異常濃厚的計程車。
煙味大的她受不了。
她按下車窗,直到微風吹進來,沖淡了一些味道,她才好了一些。
春風習習,她看著外頭不斷後退的美景,思緒一下子回到了兩年前,她被外派非洲支援的那段時間。
那是個傍晚,落日盡頭,臨近暗夜。
她剛剛下班,行走在人行馬路上,一輛黑色加長改造過的車呼嘯而過。
車速驚人的快,吹起了她的長裙。
低頭整理裙子的功夫,那倆黑色車子已經倒回來停在她的身邊。
車門拉開,一股腦的擁出一些成年健壯男性。
十幾號人,黑衣黑褲,不是光頭,就是紋著可怕紋身之人。
但她還是在人群里,一眼發現了那個特例。
容赤挺拔的身姿鶴立雞群,但唇邊卻流里流氣的叼著煙,視線審視了她一番,戲謔地問:「你是醫生?」
「是。」她停頓了一會兒才應聲,但沒隱瞞,因為身上確實還穿著來不及換掉的白大褂。
容赤涼薄的唇緩慢的勾出一絲弧度,他突然轉身,似在向身後眾人宣誓自己的主權,聲線不疾不徐,卻字字不容忽視:「誰tm也別想跟我搶,這個女人,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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