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容赤收起化驗單,停頓了一會兒又問:「他這個情況,需要輸液?」
牧也想了一下,籠統的回道:「先看化驗單結果,不過據我剛才的診斷,最好輸液,怕耽誤時間的話,也可以先開藥回家吃吃看。」
「那就打,我們有的是時間。」容赤二話不說,托著小律師就走了出去。
小律師不喜歡針這東西。
但是在容赤這裡,他並沒有發言權。
最後被容赤威逼著輸了液。
這,他忍下了。
人家護士小姐姐給他打針的時候,他鼓足了勇氣接受,容赤卻突然出聲制止了護士小姐姐。
他十分『和藹』的摸了摸他的寸頭短髮,語氣溫柔又肯定的說:「我們小朋友害怕打針,麻煩您把醫生叫過來,讓她給我們小朋友打。」
急診室里一堆人,小護士忙的暈頭轉向。
但姑且看在他長得很帥的份上,小護士忍著,好聲好氣的解釋道:「先生,打針這種事是我們護士的工作,不是醫生的。」
容赤勾唇,「我知道,請你把醫生叫過來。」
仿佛說不通,他仍然堅持。
護士臉上的笑有些維持不住了,「您確定嗎?論打針,還是我們護士比較有經驗。」
容赤的眼尾划過一絲漫不經心,雷打不動的堅持,「我弟弟說了,就要醫生來。」
小律師一聽護士表示醫生打針沒有護士有經驗,嚇得直接抱住了容赤的大腿,「老大、哥,您饒了我吧!」
「乖,你不是最喜歡那個漂亮姐姐麼,」他像個『知心大哥哥』,低低徐徐的哄著小弟,「不著急啊,我幫你把漂亮姐姐喊過來。」
小律師哭的聲音更大了,「祖宗、老祖宗、我的親祖宗……」
「乖啊~」
牧也過來的時候,容赤覺得她氣性老大了。
但她一直隱忍著。
就跟兩年前一樣,沒什麼脾氣,不管他怎麼作她。
但是,又似乎跟兩年前完全不一樣。
比如說現在,她雖然沒有語言表達出她的不滿,但暴躁的動作卻已經出賣了她的心情。
小律師不由的心驚膽戰,求生欲極強的小聲哀求:「漂亮姐姐,你能不能對我……溫柔一點?」
「你不是非要我給你扎針麼?」牧也彎唇,溫柔的笑開:「放心好了,我給你打針,一定讓你,終、身、難、忘!」
話音剛落,殺豬般的尖叫聲再一次響徹急診大樓。
……
牧也以為容赤作的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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