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也剛才就觀察了周圍的環境,她為閨蜜分析說:「如果想要聽清,我們勢必要進入咖啡廳。」
看著尤如點頭,她繼續說:「進入咖啡廳,裡面的服務員會大聲的喊一句:歡迎光臨,而現下的時間段,裡面的客流量又不多,我們這麼突兀的進去,你敢保證他們不會隨意往門口瞥嗎?」
尤如想像著那個畫面,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被發現,那絕對是大型社死現場。」
牧也贊同,卻聽到尤如不確定的問:「要不,我們喬裝一下?」
「怎麼喬裝?」
尤如:「鴨舌帽跟墨鏡還有口罩。」
牧也有些贊同。
但是兩人還未實施計劃,就見尤如的前男友從身後的包里取出一個文件,遞給了對面的容赤。
從男人難看的面容上觀察,這份文件應該不是對他有利的東西。
「認識麼?他給容赤的文件。」牧也問。
尤如也在觀察,「被封著呢,看不出來。」
前男友扔下東西就怒氣沖沖的推開咖啡廳的門。
牧也兩人怕被發現,往縫隙里躲了躲。
直到前男友走遠,兩人對視一番,尤如最先開口道出:「那份文件絕對有貓膩。」
「對,」牧也認同的點頭,心底已經百分之八十的確定,「如果沒猜錯,那裡面裝的應該是對你有利的證據。」
尤如:「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是跟容赤?還是我那渣渣前男友?」
牧也看著容赤走出來,盯著他手裡的那份文件,似在問她,又似喃喃自語:「你說,容赤手裡的那份文件,我們今天能拿到嗎?」
尤如猛地睜大眼睛,沉默片刻,小心試探地問:「偷?搶?要不……去試試?」
容赤從咖啡廳出來直接進了商場。
很好,牧也想。
只要不坐車離開,拿到那份文件對她們來說還是有一定可能性的。
「那就試試!」 她給了個肯定的回答。
尤如莫名興奮,「那你先跟著,我去買喬裝用品。」
牧也一下子拉住了要跑路的女人,「容赤對我熟一些,你去跟,我去買。」
尤如點頭,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牧也買完東西,按照尤如發來的地址跟上去的時候,容赤正在挑選領帶。
兩人最快速度的戴好喬裝的用品。
牧也瞧著他拿起一條深藍色條紋領帶在看。
耳邊,尤如疑惑的聲音響起:「你說他明明有公文包,為什麼非要把文件捏在手裡?」
牧也順勢看了眼被他一隻手捏著的公文包和那個紙質文件。
她沒吭聲,卻在回想剛剛尤如前男友被動的將文件遞給容赤的那一幕。
似乎一直是這樣的。
無論跟什麼人打交道,容赤永遠是那個主導者。
比如剛剛,他神采奕奕的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文件,不管對方願不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