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也:「他為什麼走的時候才收起來,而不是從你前男友給他之後就收好?仿佛知道有人惦記,故意放線釣魚一樣……」
尤如:「難道他早發現我們跟蹤他了?」
「不知道……」牧也一時間有些亂,只是憑感覺意識:「不過耍人這事容赤最擅長了,是他能做出來的。」
聊天的兩人頓時陷入了沉思。
最後也沒敲定接下來的計劃,太晚了怕影響明天上班,牧也又給她發了個消息:「先睡吧,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
關了手機,她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了。
半睡半醒中,她似又回到了兩年前非洲那段經歷。
她被容赤抓回去的那天,直接就被他帶回了他們的大本營,進去之前,門口有幾個持槍站崗的黑人。
見到是容赤一幫人,站崗的黑人恭敬的敬了個禮,二話不說就打開閘門放了行。
那個時候她能感覺出來他們不是什麼好人,但還不知道他們是做什麼的。
但這兒架勢,心底卻隱隱升起更不好的預感。
進去之後容赤將所有人都喊了出去。
車內光線因為車子熄火之後暗淡下來。
兩人坐了一會兒,容赤沒著急跟她說話。
他越是冷淡,她心裡就越是害怕。
直到容赤毫無徵兆的起身朝她方向而來,她警惕後退,下意識脫口:「你想幹什麼。」
容赤的動作一頓。
狹小的里有一瞬間的死寂。
直到他動作復起,走到了離她最近的車椅坐下。
他一靠近,她鼻息間就被他濃烈的男性氣息占據。
她定了定神,見他長腿交疊,動作熟練的點了支煙。
煙火在暗夜裡忽明忽暗地閃著。
耳邊響起他極不走心的聲線,「跟你聊聊天,促進一下我們之間的感情。」
她繃著身子,面無表情的移開視線,「我跟你沒有什麼好聊的。」
「那怎麼可好?」他一臉糾結,似乎真的很犯愁,「接下來這數不清的日月,我們該怎麼消耗?天天床上躺,也怪累人的,你說呢?」
他聲線曖昧,俊逸的臉龐一點點的朝她壓了過來。
她卻一下子抓住了他扯東扯西的重點。
數不清的日月。
數不清是什麼意思?
她接受不了,情緒慢慢失控:「你們是做什麼的?為什麼抓我來這裡!」
「這都不重要,」他直起身子,低低的笑,緩慢的拉開了加長版車門,「來,跟我下車,現在去做你來這裡,第一件需要你做的事情。」
她沒動,此時容赤已經站在車外,因為身高太高,他微微傾身,雙手撐著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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