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眼神讓牧也覺得自己像個正在偷東西的小偷,被東西的主人抓了個正著一樣。
尤其容赤還是那種嘴上不饒人的。
不知何時他走了過來,垂手將地上的文件撿了起來。
「難道牧醫生也看上我的包了?」低懶帶著嘲弄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
牧也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低頭看著他手中的設計稿,她下意識就去奪,容赤卻反應極快的把設計稿舉過她的頭頂。
任她怎麼踮腳夠,身高差距卻讓她怎麼夠也夠不著。
「這設計稿是我閨蜜的,容律師,麻煩你把它還給我。」牧也氣不過開口對峙,但開口了,底氣卻略顯不足。
「牧醫生喜歡開玩笑?你閨蜜的東西怎麼可能在我包里?」容赤臉色溫淡,不急不慢的將設計稿收回公文包里,「這明明是我律所的私密文件,你偷看在先,如果報警,負法律責任的人也是你。」
他很謹慎,不入她圈套。
甚至還能把她往他的圈套裡帶。
牧也說不過他,有些氣悶,也有些自惱。
剛才她把設計稿拿到手就不該磨蹭,應該直接跑出去才對。
搶又搶不過。
拿也拿不走。
但總想噁心他一把,所以就開口:「被告給了你多少錢?不如這樣,她給你多少錢,我雙倍給你,你把設計稿原圖給我!」
容赤一隻手搭在桌子上,另一隻手環著她的腰身搭在座椅把手上。
她被迫於座椅與他之間,兩人近到呼吸交纏。
曖昧瀰漫著。
可他渾然不覺,撩起唇角笑,「這似乎不太好吧。」
牧也下意識後仰身子。
見他維持著姿勢不動,忍不住反唇相譏,「你不就是缺錢嗎?」
靜默了片刻。
容赤撐起身子,看著她,「那你有錢嗎?」
牧也一噎。
被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被氣的胸口疼,但又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
可能是失望、不理解。
也可能是不甘。
她冷漠的看著他,正正經經的道:「這設計稿是誰的你心知肚明,你助紂為虐我無話可說,但不管怎樣,我還是想把設計稿拿回來,你可以提任何條件,只要在我的能力範圍以內都可以。」
其實話剛問出來,牧也就有些後悔了。
容赤既然接了這個案子,就算不為錢,為了名聲也不可能讓自己敗訴。
所以怎麼可能把設計稿交給她。
但容赤的性子,從來不是按套路出牌的那種。
聽著她的話,他閒閒地掀起眼皮看她一眼,不知想到了什麼,彎起唇,若有所思的道:「我最近好像很缺領帶。」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