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急診樓出來,這個時間點看診病人少了一些。
醫院裡安靜許多,行人看起來也沒那麼急躁。
外頭的雙櫻隨著春風舞動。
她被耍了一下午而略微糟糕的心態突然平和了許多。
出了醫院,她剛好碰上了開著車從醫院出來的同事溫禾。
大概是好久沒見了。
牧也愣了一下。
溫禾也看到了她,主動落下車窗跟她打招呼:「最近急診很忙嗎?好久沒見你了。」
牧也笑著回應:「還行,你也剛下班呢。」
「我們消化科天天都這點。」溫禾聳肩,剛要跟她寒暄幾句,後面車輛就已經等不及的按了按喇叭。
兩人視線交匯,默契地笑了起來。
怕後面的車因為她們堵起來,牧也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先走吧,回頭我們再聊。」
溫禾頗為無奈的跟她說了拜拜,正要走,又突然轉頭看她,笑著說:「我跟何義約了去吃飯,你要沒事的話一起來唄。」
「我十分懷疑你在跟我秀恩愛,」牧也眯著眼瞧她,「你們約會,我去當什麼電燈泡。」
溫禾:「也不是就我們兩個,今天主要是見他朋友,來嘛,你、我,何義,我們三個也好久沒一起聚聚了。」
見牧也仍在猶豫,她直接伸手臂過去打開了副駕駛上的車門,「快上來,別墨跡了。」
後面的車子按得喇叭聲越來越急,溫禾也是一副你不上來我就不走的架勢。
牧也沒再考慮,順著溫禾打開的車門上了車。
一上車,溫禾就接到了何義的電話。
何義比她們大幾歲,是院長的獨,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副主任醫師了。
溫禾接起電話來就跟何義報備:「對了,我在醫院門口碰上牧也了,我把她也叫上了啊。」
那邊何義不知說了什麼,溫禾應聲:「行,好的,我們馬上過去了。」
掛了電話,溫禾笑著跟她打趣道:「你不用在意,何義帶我去見的那個朋友我也是第一次見,聽他說是關係很好的朋友,何義說了讓你去啊,他說他那朋友條件挺不錯的,說不定還能把你倆湊一塊呢。」
牧也頗為無奈,玩笑道:「你不是我繼母派來給我相親的吧。」
溫禾:「那不能,你不相信我,還能不信何義?」
牧也笑笑,便沒再說什麼了。
說起她跟溫禾,她倆倒是很有緣分的。
同屆畢業生,也是同期被派去非洲支援的一批醫生。
甚至被綁架進大本營,她倆都是一前一後進去的。
……
何義定的是一家日式餐廳。
她們差不多用了一刻鐘到了這裡。
裡頭唯美的裝飾很日風,沒有包間,大廳里一桌桌座椅擺放的也十分的錯落有致。
越過大廳,她們被店員帶著拐進了一個長廊。
長廊盡頭是一個小廳,這裡的人比大廳的人少,也安靜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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