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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尤如閒聊了一會兒就掛了電話。
她是在八點查房之前趕去醫院的,匆匆換上衣服,她小跑著跟上了科主任的大隊。
查到被家暴的陳女士病房的時候,她大腦下意識的回憶起陳女士的丈夫。
昨晚跟蹤她的那個人,她雖然沒看到長相,但總下意識的將他跟陳女士的丈夫聯想到一起。
「恢復的很好,小牧值得表揚啊。」主任的話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牧也笑笑沒吭聲。
跟著一大群醫生往外走的時候,她又突然停下了步子。
直到房間裡只剩下了她跟陳女士,她才看向陳女士,認真地問:「陳女士,您是因為什麼原因才要上訴離婚的?」
陳女士先是一怔,隨即自言自語的道:「怎麼今天都來問這個。」
牧也沒聽清,「什麼?」
陳女士覺得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就搖搖頭,緊接著回應她:「是您上次的話提醒到了我,畢竟我還這麼年輕,以後的路那麼長,我不能自己毀了自己。」
牧也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她瞧著陳女士,吶吶的繼續問:「您也是這麼告訴您丈夫的是麼?」
陳女士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如實點頭,「是的呀。」
牧也突然想起上次在醫院長廊上捕捉到陳女士丈夫看她時那副兇殘的表情。
她整顆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昨晚跟蹤她的人,八九不離十,就是陳女士的丈夫無疑了。
他跟蹤她要對她做什麼她不清楚。
但總不可能是為了感謝她。
她有些亂,不知道該怎麼才好,更不知接下來她要如何應對。
如果哪天晚上下班,再被他跟蹤呢?
容赤也不可能天天開車及時出現在她面前。
對了,離婚!
她一下子想到了陳女士的離婚案。
陳女士要跟他打官司,按照陳女士的傷損情況,雖然對方只會被判刑個一兩年。
但至少這一兩年內,她是安全的。
但是……
她有些煩惱的蹙眉。
那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開庭呢?
視線再次轉向陳女士,她輕聲問:「容律師有跟您提過什麼時候上庭嗎?」
陳女士想了一下才道:「好像還在等通知,而且我這身體,往少了說也得半個月以後吧。」
半個月……
牧也緩了口氣。
這麼說,她還要小心警惕煎熬半個月?
而且她經常加晚班,半夜回家的可能性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