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抵達容赤給她發過來的地址,天都還未完全黑透。
所以她不擔心被跟蹤。
付款下車,她正要給容赤打電話,就看到從大廈里走出來的男士。
這人眼熟,走近了她才想起這男孩子是一直跟在容赤身邊的那個小律師。
小律師見著她就露出了他標配的八顆牙齒的笑,「漂亮姐姐,你來啦。」
熱情滿分。
「你好。」牧也的性子慢,慢吞吞的回應道。
「赤哥怕你找不到具體位置,特意讓我下樓接你。」 小律師笑呵呵的說著,一邊為她引路: 「姐姐跟我走。」
牧也抬頭看了一眼望不到頂的樓層,跟著小律師進入大廈。
「姐姐,你是不是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小律師絕對有那種社交牛逼症,走著路還不忘跟她閒聊:「我叫車西辰,小車、西辰,隨便你怎麼叫都行。」
車這姓氏,還是蠻稀有的。
「西辰。」她咀嚼著他的名字,不吝嗇誇獎,「名字很好聽。」
牧也其實不是很會交際,只是下意識的覺得別人自我介紹的時候,自己也該回應,所以她就提了一嘴,「我叫牧也。」
車西辰按下電梯,笑嘻嘻的道:「那我以後就叫你牧也姐吧。」
牧也沒意見,「都行。」
車西辰是個比較活躍、話癆的人,所以跟他在一起不怕冷場。
有話沒話都能說一大堆。
他們律師所在十二層。
但是這個時間是下班點,所以車西辰帶著她一路去找容赤的路上,她並沒有見到幾個員工。
而且她發現,他們律師所的工作氛圍比較好。
每個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兒,工作態度極其認真,並不會因為她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而產生好奇跟探究。
車西辰帶著她拐進最裡間,見到容赤是在他辦公室里。
他今天穿的很正式,一套純黑西服。
大概之前見他都是私下,穿的西服跟西褲也都是修身的私服。
這么正式的穿著,除了上一次法庭上見過,再就是這一次了。
容赤見開門進來的人是她,眉頭攏起,不滿的問:「怎麼來這麼晚?」
牧也有些無語。
她是收到他的信息之後一分鐘沒耽誤就趕過來的好嗎。
牧也沒跟他計較。
走過去就看到他右手,被她包紮好的傷口那裡,紗布上印出來一大片刺眼的血色。
牧也的唇抿直,過了一會兒才問:「你做什麼了?」
「什麼?」容赤坐在辦公椅上,抬頭與她對視,一時間沒懂她的意思。
「你要不是做什麼劇烈運動了,手都不會出現這個情況。」 牧也瞅著他的眼神很淡,但是端著他手的力道卻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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