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就剩下他一個人,偌大的空間,顯得過分安靜了一些。
他腦袋靠在座椅上,黑眸緩緩地闔上。
可能是經歷過一次不同尋常的綁架,所以這一次她遇上被人跟蹤這種事,她整個人看上去比上一次還淡定一些。
這種淡定,基本上可以被理解為——不值一提。
但是作為陳女士的律師,他對陳女士丈夫衛大國有過很深的調查印象。
曾經因為打架鬥毆、嫖娼多次蹲過監獄。
這個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這種感覺有些熟悉。
仿佛回到了兩年前。
那是他用槍口抵在她太陽穴,逼她進去救人之後。
那會兒他還不了解她。
而不了解的不僅是她的醫術,更大的是,她的心理素質。
治療室一共就三個人。
除了大本營的一把手馬修和他10歲中彈的兒子,再就是二把手魯比。
馬修瞧著牧也是個女醫生,而且看起來還是個資歷很淺的女孩子。
跟他想的一樣,馬修的臉色遂冷了下來。
「這就是你們能抓回來的醫生?」馬修的視線掃過他跟魯比,臉色不善,「你們是去選老婆的,還是選醫生的?」
自從他『意外』加入大本營之後,魯比對於他的突然出現本來就對他諸多挑剔不信任,特別是馬正接納他之後,他更是沒少給他製造難題,這次逮著機會更不放過他,「大哥,這人是容赤挑的,可不關我事。」
他沒說話。
因為他不會在這種小事兒上跟魯比吵。
除了不屑,更多的是通透。
魯比好色的本質,馬修比他看的更清楚。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見到這樣的場面,本該嚇得說不出話來的女醫生卻突然開口:「如果因為你們錯過救人的最佳時間,這樣算是誰的過錯?」
她是在提醒他們,關注點不該是她。
此話一出,其餘三人的視線全都看向牧也。
最意外的莫屬馬修。
他饒有興致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似漫不經心的問:「所以,你現在就很有把握取出子彈了?」
牧也看向床上,床上的患者此時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呈現休克狀態。
再看看這個簡陋的治療室。
她抿了抿唇,儘量用明了通俗一些的字眼說道:「真正中彈的人必須進正規的醫院手術,就算條件不允許,進行手術的地方也必須是無菌室,如果非要在這種情況下取子彈,我不敢保證,因為很容易造成傷者大量出血跟感染。」
「最重要的一點是,這位傷者中彈部位接近胸口,這裡連最基本的手術醫療CB都沒有,不能射線查看子彈的位置,稍微失誤動了他的心臟,那後果不堪設想。」
聽她說完,治療室里死寂了幾秒,緊接著又突然響起馬修重重的鼓掌聲,「說的很好,是個專業醫生,但我不想聽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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