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住下。」容赤收起了不正經,表情逐漸冷淡下來,「只有過不去才會介意,然後覺得不適合。」
容赤說著直起身子,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走吧,帶你去別的房間瞧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牧也覺得自己要是再拒絕就真的有些矯情了。
畢竟這裡是她現在最合適住的地方。
跟著容赤逛了一圈,牧也對容赤家的布局稍稍了解了一番。
布局很簡單。
一廳一臥一書一廚,還有標配的洗手間跟衣帽間。
雖然房間少,但她觀察著,每個房間,就連衣帽間都不低於二十個平方。
來到衣帽間,容赤拉開其中一道暗格,隨手取出幾套西裝,「這裡掛你的衣服,地兒夠嗎?」
牧也放眼看過去,剛被他清理出來的位置空地很大,她連連點頭,「夠的。」
將行李箱放好出來時,她無意間發現容赤的床頭上有一個挺別致的按鈴。
銀色的,不大不小,位置正好是躺下抬手就能夠到的位置。
容赤見她一直盯著按鈴看,順便給她解釋道:「這個可以接到樓上,就是我爸媽房間,有事的話就按這個,我在樓上就能聽到。」
他說完突然想到一點,然後又道:「當然,要不是發生什麼著火,入室搶劫等大事,你最好別隨便亂按來煩我。」
牧也想她當然不會亂按。
她只是好奇,所以就問了出來:「為什麼要安裝按鈴?是你爸媽擔心你的安全?」
「怎麼可能,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危險?」容赤嗤笑,「我媽比較懶,懶到不願意給我打電話,我一般在家吃飯的情況,她按個鈴我就知道可以上樓吃飯了。」
牧也,「……」這也行?
「行了,我走了。」交代完了,容赤覺得沒啥事了,就直接往外走。
看著他打開門,在他人還沒出去之前,她誠懇的說了聲:「謝謝。」
是發自肺腑的。
容赤腳下的步子沒停頓,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聲音淡到牧也都不確定他是在回應她還就只是清嗓子。
容赤帶著他的換洗衣服離開了。
牧也自己處在容赤一直居住的地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像事實,但她卻又真實的坐在容赤家的沙發上。
她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神經逐漸放鬆下來。
可能這幾天神經一直處在緊繃的狀態,環境安全下來,她不知不覺的在沙發上睡了過去,不知睡了多久,她被閨蜜的電話聲吵醒。
一看時間已經夜裡十點了,她接起電話,尤如焦急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怎麼回事,給你發消息也不回,都幾點了,還沒下班?」
牧也還沒來得及告訴尤如她找了安全的地方,自個兒就呼呼大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