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著尤如已經在崩潰邊緣的聲音,她沒敢告訴她事實,但也不敢再給她過多的希望。
思忖了片刻,她勸道:「你再忍兩天,他這兩天比較忙,拿到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好不好?」
聽她這麼說,尤如的聲音更加低落了,「也只能如此了。」
她又開導了尤如幾句,掛了電話之後就找出容赤聊天框。
【別忘了拿設計稿,我晚上過去拿。】
內容發過去之後容赤半天沒回應。
下午班開始之後她就沒時間再看手機,一直忙到下班,她第一時間拿到手機也沒見容赤回應她。
跟院長坐車回容赤家之前她又給他發了一遍消息。
同樣還是不回。
牧也已經基本上認定了他是故意的。
有些泄氣,但她還是在他約好的時間點去了樓上。
容赤打開鎖,人卻沒迎出來,她只好推門進去。
他應該是剛剛洗完澡,黑色的短髮濕漉漉的,挺拔的身形套著白色的家居服,不似穿西裝時掌控全場般的鋒芒,也不似穿休閒裝那般邪痞。
家居服的他,這會兒身上又多了幾分儒雅書生的氣質。
見她多看了他兩眼,容赤挑眉,不要臉的問:「怎麼?又被我迷人的氣質迷到了?」
呵呵。
牧也臉上露出淡淡的笑,「你這穿著你媽的衣服吧?」
容赤:「……」
他皮笑肉不笑,「我媽身高跟你差不多,要不你穿上看看到底是誰的衣服?」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不止,她會丟這個人?
於是她高冷的別過眼去,拒絕:「不用,我嫌丑。」
容赤冷笑,不再管她自己往屋裡走。
牧也見他進了廚房,自己換了鞋跟上去,「我給你發微信你看到了沒有?」
「沒有。」廚房裡傳來男人敷衍的聲音。
牧也跟進去就見容赤在切菜。
這對她來說有些意外。
他們雖然在國外相處了一段時間,但從沒見過容赤下過廚,他看起來也不像是個會做飯的人。
「這麼晚了沒吃晚飯?」她問。
容赤:「開完會就八點了。」
牧也聽他這麼說,又有一點點相信他是真的忙沒有看到手機了。
本來要開口問他要設計稿的。
但在看到他左手拿刀,一遍又一遍笨拙著切不利索的時候,話就堵在嗓子眼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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