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也背對著他,自我調節了一番才回過頭去與他的視線對上。
她慢條斯理的問:「容律師,你晚飯還吃嗎?」
她字裡行間里多少有些警告的成分。
容赤與她對視了幾秒鐘,先一步收回了視線。
他攤手,退回到了原的位置上。
*
最後清湯麵變成了鮮蝦麵。
她盛好面剛放在餐桌上,就聽到從客廳傳來容赤的聲音:「牧醫生,過來幫個忙。」
牧也回頭一看,卻見剛剛靠在牆壁上的男人早就沒了蹤影。
什麼時候離開的她都不知道。
聽到容赤催的聲音,她就轉身出了餐廳。
容赤站在浴缸前面,上身的衣服撩起來脫到一半,臉埋在衣服裡面,像是卡在肩膀上了一樣。
他這造型……
牧也慢吞吞的走過去,「你幹嘛呢。」
可能也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不太雅觀,他沒好氣的說:「衣服卡住了,右手動不了,你幫我脫下來。」
牧也還是沒動,「你衣服卡住了我有眼睛看得見,知道自己手有傷,那你幹嘛突然換衣服?」
「我這不是給魚換水不小心蹭濕了衣服,」容赤不耐煩的聲音從衣服裡面傳出來,「你少說廢話,脫不下來就脫不下來了,你到底幫不幫?」
牧也好脾氣的上前,「幫。」
她抓著他質地柔軟的布料一點點的往上移動。
為了避免尷尬,她儘量讓自己小心翼翼的不碰到他的皮膚,但褪到脖子那裡的時候她卻因為身高問題卡住動不了。
牧也提醒他,「你低一下,我夠不著了。」
容赤照做,往下壓了壓身子。
容赤的頭突然就從衣服裡面彈了出來。
牧也一下子愣住。
而不知發生什麼的容赤下意識的抬頭,兩人的視線不經意間對上了。
那距離薄的幾乎沒有。
幾秒鐘的停頓。
牧也故意錯開視線,讓自己看起來全神貫注的在幫他脫衣服。
但她忽略了一點。
那就是當他上衣脫下來之後她才意識到,他裡面是沒有衣服的。
而且兩人隔著這麼近。
炙熱而熟系的男性氣息從四面八方撲來。
牧也呼吸一窒,忙垂下頭。
場面有些尷尬。
但顯然,尷尬的似乎只有她自己。
因為過了沒一會兒,她頭頂響起男人戲謔的聲音:「你腦子在yy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牧也腦子一嗡,下意識的『啊』了一聲。
容赤緩慢的低頭與她平視,唇角勾了絲玩味,「你今天怎麼了?」
「怎麼了?」她慢半拍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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