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義笑呵呵的給大傢伙介紹他,「這位是我兄弟,容赤,住我家對門。」
容赤的到來,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她旁邊這幾個沒結婚的小護士開始打開了話匣子,各種發問:「容先生是做什麼職業的?」
容赤沒回應,也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不願意搭理,何義沒辦法只好跟在他屁股後面替他回應:「律師,自個兒開律所的。」
「哇,好厲害啊。」
「容律師有女朋友了嗎?」
「容律師今年多大啊。」
大家不停的問,但問了一圈下來發現他好像不太愛說話,很高冷,全程都是何義在幫他回應。
大家知道後就識趣的不再問了。
但也有個別不識趣的,就比如現在朝著容赤伸出手去的蔣北醫生。
容赤坐在她的右邊,而蔣北坐在她的左邊。
蔣北跟容赤中間隔著一個她,他朝容赤伸過去的手自然的越過她伸到了容赤的跟前。
牧也跟蔣北之間的距離徒然拉近,近到蔣北的衣服直接觸碰到上了她的鼻子。
牧也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距離,這功夫耳邊已經響起蔣北客套禮貌的問候聲:「你好,我叫蔣北,是一名醫生,跟牧也、何義一個醫院工作的同事,很高興認識你。」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但蔣北的手伸到容赤面前半天了他都沒個動靜,最後還是何義『好心』提醒了他一下,「人家跟你打招呼呢。」
容赤這才閒閒的掀眸瞥了他一眼,良久『哦』了一聲,薄唇溢出一個音節後就再也沒了下文。
等牧也看過去的時候,容赤已經轉過頭去跟何義聊了起來。
完全不把蔣北放在眼裡……
蔣北笑了笑,自然的將那隻伸出去的手收了回去,然後若無其事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牧也還在考慮自己應不應該跟容赤打招呼,畢竟他就坐在她旁邊。
但她對昨晚被他耍的事還在生氣,這會兒根本就不想理他。
正好這時坐在對面的溫禾偷偷朝她招了招手,她旁邊空著個位置她就坐了過去。
溫禾湊過來在她耳邊說:「我聽何義說你現在住在容赤家裡?」
「對,」牧也怕她誤會,連忙又解釋道:「這是何院長的意思,容赤也不願意,他是被何院長逼得,我倆沒可能,你跟何義說說讓他別再亂點鴛鴦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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